邹浩和陈次升,还有赵挺之。
与其跟出了大钱的燕驰在这里算账,不如直接去找能议储的人,直接敲定。
这么直白的暗示,蓝从熙听明白了,“也没那么好办吧,章相公的脾气——”
燕驰懒得听他说一堆但是的废话,直接打断:“他有的选吗?最着急的不应该是他吗?”
章相公再不动动,等到曾相公联合向太后,扶着端王上位,这朝堂上哪有他一席之地。
“去年十月黄河决堤,汴京城死了多少人。有人为了给西北运送粮草,故意掘开黄河河道,让黄河水入汴河,保证秋季汴河水量足,才导致那场灾难嘛。文章总是要做一做嘛。”
都已经这么直白了,蓝从熙听明白了,不论朝中的文臣还是武将,对于天边的事情,他们看不到,但是汴京那场大洪水,都是亲身经历的,谁家没个亲戚在那场大水中出事,哭丧都哭了一个月。
拿出来做文章,逼章相公一把,他要么出郡,直接滚出朝堂,要么拥立新君,深得君心,他才有立足之地。
官家的旨意比禁军支持更好使,只要章相公出面,朝堂议储,名正言顺,后面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想清楚了诸多环节,蓝从熙片刻不耽误,立马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宫复命。”
燕驰勾着唇角,自顾自地倒茶,“青硕,送一送蓝殿头。”
青硕送人到率先寺门口,还未跨出山门,扶了一把蓝从熙。
蓝从熙进了马车,坐稳后,掂量了一下青硕塞过来的锦袋,两个五十两金锭,三公子会来事,有门。
青硕瞧着马车走远了,才转身回禅房,关上门。
“公子,咱们已经出了钱支持简王,怎么还要暗示蓝殿头去做章相公的文章?”
这不是让朱太妃、简王一派内乱嘛。
燕驰喝着茶,眼皮都没抬一下:“梁师成最近联系咱们,是什么时候?”
“十一月初,夫人给官家看诊之前。”说完青硕就打住了,已经三个月过去了,端王的近侍梁师成已经三个月没来了。
一看夫人给官家看诊,官家身子越来越好,端王就离他们远了。青硕眉毛拧成麻花:“难不成官家的身子,是端王他们——”
“你以为天家有什么兄弟情谊吗?不是端王自己,也是他身边那群人。”
燕驰说的很自然,放下茶杯,起身往门口走去,“把咱们放在火上烤,当然要给端王弄点麻烦出来,不然他们还以为屁股坐稳了。”
青硕明白了,公子现在是支持端王的,只是不会让他那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