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额,二班的参赛者除了伏黑惠之外,还有长跑爱好者相原拓哉和体育委员佐藤隆也——因为第三个参赛的名额始终都没有冤大头愿意顶上,所以作为体育委员的佐藤隆也只好牺牲了自己。
孤江藏夏照旧在后勤部那里登记领取了三瓶运动饮料和三条毛巾之后,便赶到了比赛的终点开始等候伏黑惠和二班另外两个参赛者的到来。
因为每次都来得很早,所以他总能趁着挤在终点线等候的人还不是很多的时候占据一个视野绝佳的位置——但说实话,如果不是答应了伏黑惠要给他送水递毛巾,孤江藏夏才不会来凑这个热闹,就像他绝对不会在投稿之后又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找广播室的同学要回稿件。
孤江藏夏这才恍然察觉,自从与伏黑惠成为朋友之后,他就鼓起勇气做了许多从前不敢做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了恪守多年的中庸低调准则,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当个边缘透明人。
虽然有时候会觉得害怕,想要逃避那些来自他人的视线,但他从未想过要因此疏远伏黑惠,甚至只要一想到伏黑惠就站在他的身边,他随时都能躲到对方背后,那颗惶恐不安的心便又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