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但扶苏转念一想,他现在的身份可不一样了?。
不是内定?未来?太子的一品成王殿下, 而是破落宗室的遗珠小天才。这样的人设, 调皮点又怎么了??君不见前例苏轼,虽然过得抑郁了?点, 但宠妃的表弟都没?能明面上拿他怎么样,只能暗地里排挤, 闹大了?才敢御前告黑状。
所以, 只要脸皮够厚, 别人就奈何不了?我。
可单这样是没?办法做鲶鱼的,扶苏觉得他得多想想别的办法,有人能参谋参谋最好。
官家的选项率先pass掉, 毕竟是扶苏自己夸下海口要整顿国子监, 又借机提出?了?一二三好多条件。饼画了?, 再去灰溜溜找人帮忙,多丢人呀。
娘娘呢?不合适的理?由和上面一样。他可是发了?宏愿的,连“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都搬出?来?举例子了?。
苏轼?李球?晏几道?赵宗实?
……还是记得出?门逛街的时候先带钱吧。
那么, 还有谁能帮他呢?
当天夜里,扶苏又在梦里见到了?父皇。
依旧是边疆上郡的风雪营寨里,连风声和雪花都没?有变。难道这是什么固定?刷新背景?
“扶苏。”秦始皇唇角微扬。
“父、父皇?”扶苏有点吃惊。
原来?梦里见到的第一件事,不是来?找茬么?
他想错了??
毕竟他钻了?狗洞、认了?新爹,哪样都是合该令父皇暴怒不已的事。但始皇打招呼的时候看起来?心情不错,一点没?有要生气的样子。
他不是能看到吗?
难道现在还不知道?
他的嘴唇微微咧开一道讶异的缝隙,始皇的目光就陡然锐利了?起来?:“扶苏,你缘何那般作态,难道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朕的事?”
嗯,这个“又”字很灵性。
以及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知子者莫若父。
扶苏连忙打了?个哈哈,打算蒙混过关:“父皇你还不知道我么,我一向是很乖的。”
始皇的眉头?朝上一挑:“是啊,是乖得很。就连假传朕意的圣旨都听信照做了?。”
扶苏:“……”
始皇:“……”
突如其来?的地狱笑话,父子俩无?语对视了?半晌,轻咳了?一声,决定?掠过这个令人伤心的话题不谈。
“那父皇今天入我梦中来?,是有了?好事发生,对么?”
“扶苏眉头?不展,是有什么烦扰之?处?”
一大一小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