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我也相信你!”
扶苏:“……?”
谢谢,但你一脸莫名其妙的感动怎么回事?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做了什么吗?
“那就这样商定了。纯仁、子固、观澜,你们?几个即刻去安排耕种的田地。可以稍稍放出有关官家的风声,但别人问起时,都要一口咬死?还不确定,知道了吗?”
“学生知道了。”
杨安国更深深看了扶苏一眼:“赵小郎,此事还要多?多?拜托你了。”
扶苏摇头三连:“不不不,如果不是?我信笔写了这个提议,也不会有今日之事端。”
“你刚刚还说,促学生下田是?有益之提议,难道现在的想法又变了?”杨安国严肃地问道。
“没有!”扶苏一口否认。
“那不就好了。”杨安国突然笑了笑:“既然是?忠言,又何必把祸因归于己身?、妄自菲薄?”
“而且,老夫同?你一样,也觉得这个提议于监有益。倘若是?有益国子监之提议就该执行。”
“我也一样。”
“我也觉得是?!”
“巧了,我也。”
“……”
“…………”
小扶苏的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真好啊,有这样一群同?伴在,他想什么样的改革,肯定都会成功的。
小扶苏第一次这样相信。
以及……
国子监的师兄们?,快来迎接你们?的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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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宁殿,夜凉如水。
仁宗背着手?,站在紫檀木制的书桌之后。大约每天的这个时辰,名为梁怀吉的内侍就会披着夜色匆匆赶来,带着儿?子给他写的家书。
家书的长短不一。
有的会写得稍微丰富点,有的则只有一二?行字。有的字迹都飘忽了,一看就是?累到极点的时候写的,笔都握不稳,字里行间飘着颤着。
仁宗摸着短短一页纸,心疼得要命,甚至想下旨命令扶苏不要再?写。但是?一想到这样就会失去每日唯一与儿?子有联络的机会,他又不舍得了。
官家低头叹气:希望肃儿?能原谅他的自私吧。
他印象最深的,就是?肃儿?在信上哭诉,说自己无意间被祭酒安排了升斋考试,要是?做不到可就丢人大了。爹爹呀,你当时的脑子怎么记住那么多?典籍的?我背得没日没夜了还有好多?,想哭。
仁宗心虚不已:他当时根本没背啊。
只是?晏相公当年?还是?晏赞读时,脾气好得很,偷懒只会当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