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求证,倘若是真的,当?面逼问官家“你儿子是不是你儿子”就太过于冒犯了。成王殿下乃是一品亲王,板上钉钉的未来储君。谁会不痛快同时得罪这父子俩?
“官家,莫非赵、赵三元他真是您儿子?”
众臣:“……”
众臣纷纷侧目望去:谁啊?这么蠢,刚说完不会有人问就被啪啪打脸。但是当?他们看清提问人时,又集体露出?了然的幸灾乐祸神色:哦,原来是他啊,那没事儿了。
张尧佐快哭了。
他一脸泫然欲泣的苦相,试图做着最后的挣扎,从官家的嘴里撬出?个否定?的答案。不然他不就完蛋了吗?公然离间“赵小三元”和?“成王殿下”的关系,却得知?这俩其实是一个人?
张尧佐殷殷地向阶上望去。
很可惜,他失败了。
扶苏终于想起来,这个三番五次跳出?来和?他作对的人是谁了。人很难对试图离间自己的人没有印象。此时此刻,再看他那副握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模样,扶苏掉马的郁闷竟然诡异地减轻了几分。
他微弯了下唇角,露出?个稚气满满、可爱无比的笑?容:“是的哦,我是我阿爹的儿子。先?前张大人忧心?成王殿下能不能容不下我,多谢挂心?,但您实在是——多虑了。”
此话?一出?,殿中瞬间响起几声笑?来。
笑?的人显然回忆起了当?初的事——当?时他们还?不理解,为什么赵小三元会憋不住笑?。现在想来,真的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张尧佐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他感受着四面八方?如针扎般的嘲讽目光,只恨自己身体素质太好了,不能当?众晕倒!至少昏过去就不用?被贴面嘲笑?了。
“官家……”
张尧佐仍然试图卖惨,希望官家能看在张贵人的份上,替他挽回点形象。
仁宗却罕见地板下脸来:“速速归位,莫要作小儿女?态。”他还?有大事要宣布,懒得和?此人费口水。
下一刻,仁宗突然站起了身,手中还?握着扶苏软乎乎的小手:“诸卿看来已经明白真相了。既如此,还?不见过成王?”
成王是一品,在座的官员最高也才二品,给一品王爷行礼乃是情理之中。众臣闻言方才有了点实感,纷纷站起身来行礼。
如范仲淹,苏轼等知?情者之流,认为本该如此,这一天终于来了,他们也舒服了。有些不忿于赵小三元待遇的倍觉怪异,只好心?中不断强调他是未来储君、储君,才能说服自己低头。
还?有的行礼动作恭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