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当?然要秀己方的肌肉了。西夏国主和后族们很不幸成了炮灰。
“但有?堂堂辽国皇太弟观礼,这?规格也不算埋汰了他们。”
官家脸上露出了促狭之笑:“肃儿你是打定主意,想让那耶律重?元如坐针毡呐。”
想想看吧,辽国既管束不住、又久攻不下的西夏国,其皇族成了大宋的阶下囚。辽国人?的心理压力该有?多大?
更不提他们自己,刚吃了宋的败仗。
“不然怎么把剩下的七州拿到手?”扶苏小声嘟囔道:“不过子瞻想多了,防备这?人?实在没有?必要,因为他以后……什么?”
他读完信的后半部分,乌溜溜的眼?睛瞪得宛如铜铃般。手一下把信纸捏皱巴一半:“他给耶律重?元看了我的雕像!?”
官家:“啊?”
他立刻伸头:“给朕看看?”
扶苏两眼?发?直,下意识把皱巴的信纸塞到仁宗的手上。片刻后又想起不对,伸手要去夺。
但官家已然高高举起,飞快地扫视着信纸上的内容,发?出短促一声笑。
被儿子瞪了眼?,方才整肃的神色:“子瞻做的这?不是挺好么?昭彰民心,替汴京提前震慑了一番辽国使?节团,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扶苏幽幽地说道:“您确定,他不是在拿我开涮吗?”
官家望天。苏轼做得太直白,他也不好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呃,可能两方都有?吧?”
“而且肃儿你看,子瞻他后面不也写了,震慑的效果挺好的嘛?第二?天送别时,那耶律重?元眼?底挂着硕大黑眼?圈,想来一夜未能成眠?”
官家弯起了唇角:“想来是在思?考如何?破解云州之局面,但不得其法罢?”
民心,本就是是最大的阳谋。
扶苏皱了皱鼻子,瘪着嘴道:“既然有?了苏轼这?一步,咱们也可以调整一下方向,给辽国使?节团来点不一样的看看了?”
当?然,能覆盖掉他们看到那些雕像后,给自己的奇怪印象最好!
官家:“什么?”
扶苏勾了勾手指,示意后者凑近。后者听完后眼?前倏然一亮。
“这?可真?是……”官家微妙地一顿,吞掉不好的形容词:“釜底抽薪了。”
扶苏:“其实您想说的是杀人?诛心吧?”
“哈哈……”
——
多年后的耶律重?元总会想起,他率着大辽使?节团进?入汴京的那个上午。甚至在史书的某一页上,还引用了他本人?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