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重元一边寒暄,一边在心中暗暗作起了比较:和祠堂里半笑半肃的像极其相似,但真人的线条更软和,瞧着也生动多了。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祠堂里的行人们?,独独夸赞样?貌,还期待自己的儿女长相和宋国太子相似,因为……真的很可爱啊。
扶苏:“……”
他?眼尖地瞥到耶律重元脸上的了然之色,一点儿都不想知道此?人了然了什么,对他?印象又有几何?。又在心里狠狠地给苏轼记上一笔!可恶的苏轼!肯定是你!
“皇太弟远道而来,想来舟车劳顿了,不如先在相国寺中安置下来如何??稍晚些时候,我再?带您入宫赴宴,官家届时会设宴款待,有我大宋文武百官一同作陪。”
耶律重元自然点头。他?大约心中有数,谈判将是漫长的拉锯战,并不急于一时。但除了落脚休息外,他?另有一件事拜托扶苏。
“想游览汴京?”扶苏指了指自己:“还要我作陪?”
耶律重元故作退让:“若是有哪里不便?的话,那就……”
“没问题的呀。”扶苏一口爽快答应下来。
他?大约猜到了耶律重元在想什么,并且毫不排斥。汴京的繁华,就算让他?看到又如何??光是城门的威慑,想来也并不足够。也该让他见识下大宋的软实?力了。
两人各怀心思,一拍即合。前往汴京城的路上耶律重元也不安静,又向扶苏请教起了宋朝的文化。扶苏仿佛回到了在国子监,被梅尧臣、杨安国考验的时候,额前黑线地应付着一个又一个看似请教,实则考验的问题。
耶律重元对汉家文化?的理解相当之深。当中有几个问题的深度,连扶苏都暗暗吃惊。但他?不知道的是,耶律重元表面虽然平静,但内心郁卒颇深——怎么这位年幼的小太子,连知识都如斯广博啊?完全难不倒他?!
他?又一次深深地受挫了。
扶苏没看出耶律重元的心思,是因为他?没想到成?年人会无聊到自降身价,和小孩子比试。但同他?一齐陪驾的内侍却轻笑一声,补充道:“太子殿下他?,年仅四岁时就夺了三元桂冠,亦是我大宋最年轻的状元。”
耶律重元的心碎了一地。
最年轻。状元。
好?的好?的,我错了我认输,我再?也不会不自量力,和这位宋国的小太子比试高低。
比的越多,他?的心也被伤得越狠。
汴京城城门大开,圆顶拱形门的厚度宛如漫长的隧道,使耶律重元方?才消退的震撼感又回?来了。不仅城墙高,连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