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上涌,面颊宛如被?密密的针扎过——被?气的。
她眼睛一瞪,刚要摆出嫂子的谱说?两句,身边就有一道风袭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她那外甥苏辙飞快跑到程夫人身前,兴高采烈道:“阿娘,我?下?学了!”
“今日夫子刚一进门?,就在课堂上当众读了《求知?报》,夸奖了阿姊。他还命令前几天欺负我?的同学给?我?道歉。我?好开心啊阿娘!”
“那夫子前几日呢,有在你受欺负的时候说?过些什么吗?”
苏辙思索一番,摇了摇头。
“那他未必是一位君子。”程夫人搂了下?苏辙的肩膀:“在学生有难时不施以援手?,真?相大白?时才亡羊补牢。无非是因为他忌惮苏家权势,想要息事宁人罢了。”
苏辙似懂非懂地点头:“原来如此。”
说?完他才扭头,好像才注意到被?晾在一边许久的妇人似的:“啊,是大舅母呀。辙儿见过大舅母!”
程家夫人面皮一抽:小兔崽子,就不信你刚才没看到我?!
苏辙悄悄吐了下?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