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特地为我准备的螃蟹。
之后,我就像上班打卡般定时前往港口mafia的秘密实验室。
每日都会降临的疼痛在时间的冲刷下也变得麻木起来。
我站在最喜欢的那颗树下,神色漠然地看着一直流血的伤口。
当我再次反应过来时,我怀里的小刀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我的心口。
“……这就不行了吗?”
我嘲笑着我自己。
“虽然可以拥抱死亡很好啦。”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将已经刺进去的小刀拔了出来。
“但是不是现在。”
我随意地伸出拇指,擦了擦小刀上的血迹。
疲惫厌倦席卷着我。
我咬牙想要努力睁开眼睛。
“啊。”
我歪着头,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我举起小刀,在树上歪歪斜斜刻下一条横线。
等可以走向死亡前,再来数一数有多少条横线吧。
我每日固定打卡的活动内容又多了一项。
在尼古莱闯进港口黑手党之后的那天夜里,我摸着树上密密麻麻地横线,放任自己仰躺着栽进水流中。
或许并不是入水引起的发烧。
我只是,有一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