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午饭味道正常,只有笨蛋蛞蝓吃了一口就阻止我继续动手。
最先出现变化的原来是味觉。
我装作和平常一样地吃着无味的米饭,中原中也觑着我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
明明只是简单的米饭,我却逐渐吃到了苦味。
我在一个相似又不同的晚上,堵住了想要悄悄溜走的中原中也。
被我抓个正着的中原中也懊恼了一瞬,接着斟酌半天开口道:“太宰,我……”
“不要走。”
我打断了他。
我和中也一同长大,从未分离。
中原中也叹了一口气,他轻轻点点头。
“好。”
中原中也坚决不愿意躺回床上,他坐在沙发处,缺骸的影响逐渐体现。
蛞蝓沉默许久,一如既往地嘴笨口拙,酝酿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太宰。”
我垂着眼睑没有抬头,轻轻应和了一声。
“记得活下去。”
笨蛋。
想了半天也只有这五个字。
身边的呼吸逐渐变得轻缓。这位从‘牢’里就和我一起长大的伙伴,我人生记忆的组成部分。
我和中也从未分离,除了死亡。
到最后,白鲸上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在最开始的时候忘记了时间的概念,躺在中也和织田作旁边,看着太阳日升日落,大雨磅礴而下又很快离去。
身上的衬衣变成泥土的颜色。
这下大概就和中也和织田作一样了。
我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我的胃部痉挛地疼了起来。
春野绮罗子的通讯响了无数遍,我望着亮起又暗下的屏幕。
手里的仪器响起。
这是织田作之助交给我的仪器。
仪器上有很多亮着的灯,每一个灯连接着白鲸下的一个异能力者的生命。
就在刚刚,有一盏灯轻悄悄地熄灭。
“啊。”
我踉跄着站了起来。
“……晚饭。”
很狡猾又无可奈何地计谋。
我的生命已经不再属于我一个人。
我像幽灵一样飘进了食堂。
冰冷的厨具反射出我的面孔,我没有在意地别开脸。
我拉开冰箱,站在原地微微沉默。
织田作之助给我准备了很多食物,冰箱里的饭盒细致地分成一日三餐。
我蹲下去开始翻找,“什么嘛,连特辣咖喱都没有。”
我瘪瘪嘴,抽出了中原中也曾许诺过的、只属于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