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把乌雅氏留下了来是板板钉钉的事情,如今太皇太后被皇后气的,准备更加关照这位了。
乌雅氏虽然因为容貌引起了皇后的忌惮,但是有了太皇太后的庇护,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如今皇后是再也不敢碰乌雅氏了,因为只要乌雅氏有个意外,大家都会怀疑到皇后身上去。
钮钴禄氏在偏殿辟了一个佛堂出来,每日里都会在里面礼佛,这一日正全身素净的在抄写心经,看到李嬷嬷过来,微微侧头看向她。
“孩子是保住了,只是太医说需得躺着静养,不可多走动。”
钮钴禄氏面上依旧是惯常的素净,只是眸光转凉的瞬间,那眼底深处似晃过一丝极淡的讥讽,像是初冬时节的初雪,还没落下就在半路化开了。
“运气是真好。”
李嬷嬷低着头不敢说话,只屋内听到外面风声沙沙的声音。
***
天气渐渐的冷了起来,选拔秀女的事情也接近了尾声,太皇太后做主,宫里留下来了乌雅氏,还有两位秀女,其他的不是赐给宗族贝勒就是,众八旗贵胄,撂牌子的秀女则是回家自由嫁娶。
太皇太后一口气赐了十几个婚事,京城里倒是热闹了好一阵。
这让之前因为鳌拜的事情,弄的人人自危的京城也变的喜气洋洋了起来,许多喜铺店,都赚的盆满钵满。
苏敏的银子又见了底,她对宝瓶嘀咕着,“你说要是开个喜铺就好了,也不行,我也出不了宫,我爹他们也都在常州,就算想开,也没有合适的人。”
宝瓶手里拿着一个兔毛的手套,正在细心的缝着,苏敏冬日里最喜欢堆雪人,每年乾清宫后面都会并排着几个雪人,那都是皇帝和苏敏堆的,她得赶紧给她多做几双。
“那个新人的银子,您怎么不收呢?”
宝瓶说的就是乌雅氏送来的荷包,乌雅氏家里是包衣,门路广,很快就知道了苏敏这号人物。
苏敏想着被退回去的银两就心痛,乌雅氏家里不愧是京城的包衣,家里是真有钱,比钮钴禄氏还大方,直接送了三千两的银票。
“我要收了不就得在陛下前面替她说话?感觉就跟拉皮条一样的。”苏敏扁着嘴,当然,倒不是她多么的有骨气,最重要的是因为,皇帝不喜欢这种,她也深知这一点。
感觉在深得盛宠是好,但是也有一个痛苦,巴结的银子收不了呀。
“要不别吃那个奶油团子了,太贵。”自从苏敏迷上这个奶油团子,她们财政情况就每况愈下,好吃是好吃,但是李多福收的钱也是真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