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银子,这些钱,他全用来补上了府里的亏空。
流民归乡者三千余户,税银增收五千两。
“您看,这算不算能吏?您不是最缺银子?”
这也是皇帝至今动容的原因之一,姚启胜做的许多事虽不合规矩,可出发点都是为了百姓,而非谋私利,而且太能赚钱了!
“朝廷禁海,防近海的原因,无非是怕接济反贼,可若是姚大人能收服那些人呢?”
“胡说,这种事儿是你能讲的?”
苏敏低下头,轻声道:“是奴婢轻狂了。”
皇帝却没说话,姚启胜先前面圣时,就说过自己能说服那些反贼归顺朝廷。“往后要谨言慎行。”
苏敏乖乖点头,“奴婢是想起小时候,有一年山东大旱,来了好多逃难的人,看着实在可怜,听说那些迁海的人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皇帝始终没开口,像是在沉思。
过了片刻,苏敏便伺候皇帝歇午觉。四周渐渐静了下来,只有凉风拂过窗棂,传来洒洒的声响。
苏敏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偷偷瞄了眼龙床的方向,再过些日子,她就要离宫了,到时候几个月都见不到万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