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来照顾父亲,大嫂和二嫂帮趁着,苏敏就省出时间来,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照顾扬古泰,苏家人对扬古泰都充满了感激,甚至苏知政都让她只管照顾好扬古泰就行。
苏知政看着吓人,但是没有内伤,只是被那些人饿的,养一养就是没事,扬古泰的伤却很重,郎中说起码要修养一个月才能出门。
隔了几日,皇帝对这次的事情有了决断。
首犯漕运总督贪墨漕银,倒卖漕粮,构陷朝廷命官,意图杀人灭口,罪大恶极,着革去一切职衔,大理寺三司会审,从重处置,其家产抄没,家眷一律发往宁古塔。
常州豪强孙家,侵占田产,行贿官员,勾结漕帮,抄没全部家产,其本人就地斩立决,家眷一律发往宁古塔。
凡账册、信件所涉漕运各级官员,无论品级高低,一律按名捉拿,严审。
江苏巡抚乌勒登有悔过之举,免死罪,革去江苏巡抚一职,贬为庶民,永不叙用。
除了这些自然还有嘉奖,苏敏接到消息的时候,三哥苏东峰简直高兴坏了,说道,“阿敏,皇恩浩荡,陛下任命父亲为江苏布政使,从二品,赏金银缎匹,赐御笔匾额。”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家子都高兴坏了,到了这会儿,他们才意识到,那个尊贵的年轻人应该就是皇帝陛下。
这段时间,麻勒吉缩着脖子做人,一点都不敢大意,对暂住在家里的几个人,也都是礼遇有加,生怕皇帝迁怒与他。
好在漕运的事情全部处理完,皇帝也没提及他,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皇帝又病了,原本计划要回去的时间,自然要拖后了。
梁九功过来询问苏敏,“苏姑娘,您何时回去伺候陛下呀?”
苏敏知道梁九功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说,问道,“梁公公,这是出了什么事?”
梁九功就诉苦道,“陛下风寒一直未愈。”
苏敏一直以为皇帝的病了好了……她马上起身就说道,“我这就过去。”她慢慢的走到了皇帝暂时居住的潜龙居,这是麻勒吉亲自改的,还自己亲手挂上去,那马屁拍的,简直就是没边了。
过了正月开始,天气就暖和了起来,风中没有那么冷的寒意了,苏敏站在门口颇有些踌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紧张。
“可是谁在那边?”里面传来皇帝略带沙哑的声音。
“陛下,是奴婢。”苏敏就推了门进去了,皇帝额头上系着带子,穿着白色里衣,外面罩着一件灰鼠皮的大氅,正在案桌上写字。
苏敏在案前站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