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桌都被他的动作移动,眼看课桌角就要向宁酒的腰撞去,后者连忙后退躲闪几步,却忽略了背后人潮汹涌——
脚还未落地,背先被挤了个来回,宁酒一个没踩稳,身子往一边倒,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
他的动作自然平常,凹陷腰窝处传来的烫度却热烈,属于他的气息一晃而过,等到她回头时,少年已经抽回手,抱着作业本朝讲台走去。
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想起在早读课的那次对视,他也是这样,冷静得近乎漠然,甚至连对普通同学的应对都懒得做,就先移开了视线。
因为那件事,他讨厌她了吗。
“酒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
耳边传来李铭源充斥歉意的身影,宁酒掩去一闪而过的表情,轻声说没关系。
-
“喜报!喜报!老秦今天把上周的心理课还回来了!”
大课间结束,李铭源喜大普奔地在教室里奔走一圈相告,高鹤昕被他吼得耳朵都麻了。
“心理教室装修好了?”
周三的最后一堂课是原本是心理课,学生要去最后一栋教学楼五楼的心理教室上课。
上周心理教室没装修好,老秦就把心理课和今天的班会课交换了下顺序。
“上周末刚好的,”李铭源笑嘻嘻的,“这下又可以找子薇姐玩了。”
高鹤昕一听也挺高兴,转眼看到祁瑞衡拿着上周评讲完的数学试卷准备带过去。
“我靠,班长,你也太卷了吧。”
高鹤昕一边吐槽祁瑞衡,一边也犹犹豫豫地看向自己的课桌。
高中时期,同龄人的压力总是无形又最有影响力的。
“瑞衡,第一次上心理课,放松点,”乔柏林一把揽住祁瑞衡的肩膀,“你期初的成绩不是已经有进步了么。”
被乔柏林这么一调侃,祁瑞衡神经松弛了点,想了想还是道:“上周珍姐找我谈话了,说我数学还有进步的空间,就想多利用点时间......”
“你失分的点主要集中在最后两道题,一道解析一道竞赛题,”乔柏林说,“竞赛题和其他市统考试卷相比参考性不大,解析订正的时候你三个方法都自己做出来的,下次注意多情况讨论就不会失分。”
被乔柏林这么一分析,祁瑞衡瞬间觉得思路清晰很多。
“也是,别因为两道题给洛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他豁然开朗,“那快点走吧,心理教室离这还挺远的。”
“嗯。”
乔柏林和祁瑞衡走后,高鹤昕转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