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酒将手臂伸出,本就洁白的肌肤在刺痛下显现出可怖的一片红。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冲涌成白色的水花狠狠拍打在手臂上,一开始是痛凉交加,后来阵阵灼烧的感觉徐缓褪下,也就没那么难忍耐。
正在冲洗的时候,高鹤昕从走廊里进来,宁酒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前者一脸的歉意,就这样静静看着宁酒小臂的肌肤被冷水冲洗。
哗哗。
水流声蔓延。
两人安静了会儿,高鹤昕还是决定再一次道歉。
“甜酒,是不是很难受啊,”她的语气很真挚,“我刚刚已经和老秦说明情况了,你要是还不舒服,我陪你一起去医务室——”
“不用了。”柔软的声线打断了高鹤昕的话语,宁酒的眼神依旧望着涌动不止的水流,“我刚刚看过,已经好多了。”
听到这话,高鹤昕的眉毛没有松开,反而变得更紧。
“其实有时候,”她说得很慢,大概是在组织语言,“我有点希望你不要这么乖的。”
水流冲击她的语调,宁酒的表情终于有一丝波动,以一种疑惑的神情抬眸看她。
此刻卫生间只有她们两个,高鹤昕鼓起勇气,重新组织了一下想说的话,继续道。
“比如像今天我弄疼你了,你可以直接责怪我或者和我说很痛下次不要这样了,再比如前几天我要参加社团活动没办法和你一起出校门,你也可以和我说你的感受,就是......”怎么描述那种感受呢,“这样会让我觉得我们是真的好朋友,距离更近。”
说完,高鹤昕还自我肯定了下。
“嗯,对,就是这样。”
“......噗嗤。”
水龙头被少女关上,宁酒因为高鹤昕扬起笑容,又和往常有点不一样。
“好,我学会了,下次就这样。”
虽然宁酒的烫伤算不上严重,以防万一,高鹤昕还是打算和她一起去医务室看
看。
等到去医务室配好烫伤药时,语文课已经开始了十分钟,一路上人烟稀少,倒是少有的寂静。
宁酒拿着药膏和高鹤昕走回教学楼的路上,后者忽然想起什么,有些好奇地凑近她。
“我想问一下,就是单纯好奇,”越是这样说,宁酒越有预感高鹤昕说的不是什么好事,“咳咳,你和...乔柏林。”
高鹤昕的眼睛浸在阳光里,充满了八卦的光芒。
“不会因为开学的事,关系不好到现在吧。”
“......”
宁酒很想说是我想玩他,他明确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