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问题后,没有意外地躁动起来。
老秦也显然是讲课文讲嗨了,在讲题目之前,颇为感慨地大谈起自己以往的教学经历。
“你们这些孩子啊,不要以为这个是多简单的问题,这问题复杂着呢,那会儿我还刚入职,没什么教学经验,碰上坐第一排的两个男生女生,对,就是现在我们班倩仪和罗瑜的位置,那时候......”
正所谓,听老师讲课我油盐不进,听老师谈八卦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宁酒敏锐地感到周围的高鹤昕和李铭源注意力都集中不少。
等老秦讲完最后往事,下课铃声恰好响起,他表情恍惚一阵,挥了挥手。
“明天周五了啊,这周最后一节语文课,我们继续这个问题,继续讲《边城》。”
又上了三节课,等到放学,高鹤昕热情地招呼宁酒一起来五楼的模拟联合国会议室。
到了门口,高鹤昕低头找钥匙,宁酒拍了拍她的肩。
“鹤子,门好像已经开了。”
“哦?”高鹤昕找钥匙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真的诶。”
打开门,祁瑞衡已经坐在了日本代表团的位置上,在他旁边坐着不知道在写什么的乔柏林。
“哦豁,班长,乔学神,你们来这么早哇。”
高鹤昕朝两人打招呼,祁瑞衡好奇地看向宁酒。
“宁酒也来吗?”
“是呀,甜酒帮我的忙,来做主席助理。”
高鹤昕也走到自己代表团的位置上,将书包放在座位,宁酒坐在她旁边,趁开始前写会儿作业。
高鹤昕做到语文作业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感慨了声。
声音还挺大,在寂静的室内回荡,宁酒转头看她。
“怎么了?”
“你说老秦那个人,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样子,每次讲到这种散文,就忍不住回忆往昔,是不是人到了这个年纪都会这样啊。”
祁瑞衡喝了口水,加入话题。
“他下午说起的那个故事还挺励志的,估计是想激励我们。”
两个高一成绩处于中下等的学生,家庭背景都不太好,在喜欢上彼此之后努力学习,最终一个考上京大,一个到英国留学。
学校的优秀校友墙到现在都有他俩的名字。
“励志吗?”高鹤昕对此持怀疑态度,“他讲得慷慨激昂的,我有点共情不了。”
祁瑞衡:“为啥共情不了?”
“因为在我看来这就是纯纯be啊,”高鹤昕道,“都不在一个国家了,以后大概率也不会联系,明明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