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像......
更好亲了。
像乔柏林这样既有家世又有脑子的人,普通人耗费半生可能都无法企及。
与其和其他人一样,耗费大量情感与精力大希望能够接近他,再试着拥有他,直接亲完摸完之后拉
黑他好像的确是更省力的做法。
况且,亲过脖子…四舍五入也算拥有?
她又没有真的想再进一步和他有什么。
窗外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与梧桐叶飘动的沙沙声,宁酒将被子捂紧自己柔软的面部。
不过,有一件事是她想不明白。
在浴室的那一晚,她明明只是抱着戳穿乔柏林,逗他的心态,最后到底是怎么会发展到那一步的。
所以气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呢。
是从他进入浴室,抱着她防止她被水淋到,还是她脱离他的桎梏将他压到墙上......
等等,压到墙上,谁压谁?
被忽略的细节如同夏日骤雨打在石板上腾起的水汽,只一瞬便消散在灼热的空气中。
宁酒崩溃地啊了一声,咬了口被子,干脆放弃。
管他呢。
反正以他的性格,大概都不会主动提这件事。
玩完,拉黑,做回普通同学,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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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天放假过后,每个人回到教室都依依不舍的。
英语早读课结束,李铭源打着哈欠往回看谭莘莘走了没,回头到一半,像是猛然意识到什么,连打哈欠的动作都暂停了。
陈珀遥注意到他的走神,也朝后望过去。
“怎么了?”
李铭源:“柏林今天...是不是没来啊。”
宁酒握笔的手一顿,身后传来陈珀遥惊讶的声音。
“好像还真是诶,课桌上都是空的,”她蹙了蹙眉,许是觉得这样的情况很少见,“生病了?”
这几天台风天,大家都窝在家里,气温没有明显变化。
如果不是受凉感冒,那大概率是淋雨生病了。
不过乔柏林也不像是粗线条到暴雨天还出去的人,陈珀遥想了下,还是不说出口为好。
后来证明陈珀遥的猜想是正确的,语文课上课前,老秦感叹似的提起乔柏林请假的事,以此为戒奉劝大家不要在下雨天的时候不要瞎出去逛。
“你们这些小孩啊,就是仗着自己身体好,我在群里嘱咐的话多少也要听听,”他左右逡巡一圈,定格在某个地方,“对了,还有你,李铭源。”
李铭源虎躯一震。
不是在批评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