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不多了。
宁酒还以为过了这么多天,小柏差不多该忘记她了,没想到它直接挣脱了工作人员的怀抱,飞扑着朝她奔来。
小小的爪子在草地上踩出连串浅痕,耳朵被风吹得向后压着,扑到她脚边后还不够,还努力往她腿上扒拉,湿漉漉的鼻尖凑到她指尖蹭了又蹭,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宁酒。
她弯下腰摸它,指尖才刚触碰到柔软的毛发,小柏就立刻把头埋进她手心,轻轻蹭了蹭,发出满足的轻哼。
心口像是猝不及防融了一块奶油,悄无声息地晕开在胸膛。
耳边传来乔柏林的玩笑。
“它果然更喜欢你,我还没见过它对我这么热情过。”
宁酒摸着小边牧的头,听到后也没否认。
挑了挑眉,转身从乔柏林掌心拿了那只黄色的小鸭子,在小柏眼前轻轻晃了晃。
小柏见到亮灿灿的塑胶玩具,果然一下被吸引住,试探着踮起前爪,再瞅准时机往上一扑,一口把黄色小鸭子的屁股咬住。
宁酒被小柏的操作逗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漂亮的肩颈线条在夕阳的照耀下泛着光,身子要往后倒时,却被青筋分明的小臂抵住。
她一愣,才恍然发觉竟然和乔柏林离得这么近了。
小柏衔着小鸭子在角落玩得不亦乐乎,宁酒敏锐地察觉到逐渐微妙起来的气氛,转移话题。
“其实小柏之前是有一个小男孩在养......”
“我知道,”乔柏林说,“他父母就住在旁边小区,因为家里妹妹对狗毛严重过敏,一直不让他养狗,没想过他会自己在外面偷偷收养一只流浪狗。”
她没想到乔柏林会查得这么仔细。
“那他现在——”
“我们讨论过,他有空的话可以过来看小柏。”
宁酒总算将心放下来,神经松懈,语气也就随意了些。
“对了,你那个发小呢?他能接受家里养狗吗?”
“他回去了。”
乔柏林回答得比她想象中快。
空气凝滞一瞬,宁酒感觉到抵住她后背的那只小臂并未撤离,流畅起伏的肌肉线条一寸寸烫过感官。
又是这种熟悉的、无声却极具侵略性的牵制感,像被蛇不动声色的绞缠。
“从进来以后,你的眼神停留在旁边花草的时间好像都比我多。”他的语气是单纯的疑惑,带着恰到好处的不满,“既然小柏也见过了,那么现在,就不要提别人了——”
乔柏林微微蹲下来,那双清澈的黑眸毫无遮掩地与她对视,目光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