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发烧,”乔柏林收回手,语气掺着点担心,“就是脸色不太好,需要我帮你请假吗?”
闻言,宁酒抬眸望向他。
“你怎么帮我请假?”
乔柏林:“字面意思,你待在这里,我上去帮你请假。”
宁酒想了下那个场面,立即摇了摇头。
“不用不用,快上去。”
她原本是走楼梯下来的,乔柏林见她不舒服,拉着她去坐了电梯。
等在他们前面的是一群小学生,估计也是乘国庆假期出
来玩的,隐隐还能听到“电玩”“密室”之类的字眼。
写字楼的楼层挺高,电梯等待时间也比较长,宁酒疼得实在难受,就勾了勾手指,让乔柏林蹲下来。
反正他刚才也捏自己的脸了,现在捏他的脸就当报复回去。
乔柏林的皮肤白皙,虽然没她那么薄,但揉了一会儿也开始微微泛红,宁酒没想到他作为男生皮肤也这么光滑,揉着揉着还上了瘾似的。
他就这么任她揉,眼神定格在她渐渐扬起的笑容,不经意问道。
“你相信星座?”
“不太相信,”宁酒没什么犹豫地道,“不过是心理学上的巴纳姆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