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坐车回家,却没想到他也跟着下来。
在坐车途中下过一场小雨,不过几分钟,下的程度也不大,但这里的街道本就常年失修,坑洼不平,落下的雨水混着倒出的脏水,在地面凹陷成一个个小坑洼。
她看了一眼甜品店的大门,是关着的,不知道袁良景是晚上有事出去了还是单纯关门时间变早了。
甜品店的内部有直通往二楼居住区的楼梯,如果甜品店关门的话,就只能绕到这条街的后面去开后门上楼。
宁酒这样想着,忍下腹部的不适,想要绕原路去找后门,忽然感到身旁的人看了她一眼。
“上不去?”乔柏林迅速反应过来,“有没有其他入口?”
“在这条街后面还有扇门。”
“远吗?”
其实是有点远的,但宁酒怕这样说乔柏林还要叫车,连忙改口。
“不远。”
“好的。”
他没再说什么,宁酒转头正想和他告别,却见他突然伏下身,蹲在她面前。
白t紧贴背脊,勾勒出少年紧绷的背肌线条,自然流露出骨骼与力量交织的锋芒感。
“上来吧,我背你。”
他的背不厚,却出奇地稳,宁酒趴在他背上的瞬间,鼻尖蹭到他肩颈侧的布料,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味,混着少年体温,有点烫人。
这样近的距离,她只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感受到他肩胛骨在肌肉下缓慢起伏。
街面道路坑洼狭窄,地上的泥水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裤脚,泛起棕黄,摊贩贩卖烧烤的油烟气熏得宁酒都微微眯起眼睛,她偷偷看他,却发现他脸上没什么反应。
察觉到她的目光,乔柏林下意识放缓步伐,微微一侧头,发梢正好擦过她的颈侧,软软的,有些痒。
“怎么了,”他以为宁酒又不舒服,语气带着点紧张,“我走太快了吗?”
这是第一次,宁酒后悔对乔柏林撒了谎。
她口中的“不远”,两人绕了一个大圈子,将近二十分钟才走到后门口。
虽说整栋楼都已经很久没有修缮过,但店前门的大多数商家都会自己美化装修一番,至少表面光鲜,后门则露出了最真实的样子。
灰白的墙皮大块脱落,墙面被贴满了小广告和油印传单,楼梯间的灯泡闪得厉害,一明一灭的,像随时会断电。
角落堆着散乱的纸箱和旧杂物,还有几个泡过水的外卖袋沾在阶梯上,一脚踩上去能听见闷闷的黏声。
宁酒说,背到门口已经很感谢了,她家就在二楼,可以放她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