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方法的,”她试图说服自己将一些不能深想的小细节忽略,却还是没忍住问他,“你早就看到陶青青在马路对面了,对吧。”
宁酒的话让乔柏林嘴角的弧度一僵。
在刚才那几分钟的时间里,她迅速理清了刚才的状况,从乔柏林的方位,既然能比她先一步看清大卡车驶来的方向,自然也不可能忽视马路对面的人。
明明知道周围有熟人,他大可以装作只是出于同学间的礼貌搀扶,就算被拍下来,别人多半也只会觉得是乔柏林一贯的体贴周到。
但他没有。
那么亲密的距离,又是近乎强硬的力道,根本不给她退开的余地,说这不是故意的,宁酒自己也不信。
不远处,一道橙色的光徐缓铺开,伴随着公交驶近的低鸣,公交车柔和的灯光自车头晕洇而出,轻轻照亮他的侧脸。
乔柏林原本低垂的眼睫微颤,眼神里有一瞬沉得像浸进夜色的海,情绪暗得几乎压不住,可就在宁酒抬眼看过去的那一刻,他却恰好偏过头,眉眼清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咬我吧。”他说。
“什么?”
宁酒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如果咬我能让你解气,你咬我吧。”
他将袖口微微向上挽,露出白皙分明的手腕,上面依稀可见还未完全褪去的咬痕。
他用消毒湿巾仔细擦着自己的手腕,见宁酒不为所动,又将衣领扯开,浓郁立体的五官猛地放大,那双颜色极深的瞳孔就这么静静望着她,语气平静。
“或者你想要怎么对我都可以,就是别不理我。”他说,“宁酒,我会受不了的。”
......
宁酒忽然意识到,乔柏林不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
他分明是在享受她惩罚他。
这个认知让她怔愣了会儿。
公交车已经到了,她没时间也没精力再在这里和他讨论这些事。
她没说话,站起身,乔柏林也跟着站起来。
挺拔的身影被光影切割成两道截然相反的色彩,他下意识想要帮宁酒拿书包,却被少女先一步将书包背了起来。
乔柏林的手落了空。
滞空的几秒里,心脏像是被真空挤压,他近乎缓慢地眨了眨眼,像是适应光明的夜行动物,耳边传来宁酒的嗓音。
“周一见。”
她选择主动绕过那个让气氛一时沉默的话题,尽管两人都知道这个问题没有解决。
寂静片刻,乔柏林听到自己的声音,和她的一同落在这片无尽的夜色里。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