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圈少很多,袁良景以往找不到停车位的时候都会停在同绮街一家便利店门口等她。
沿着校门往同绮街走去,起初街道上还算热闹,接送学生的家长来来往往,但走着走着,人影逐渐稀薄起来,街口冷清得出奇。
宁酒突然意识到,大概是今天下雨了,学校附近的小摊大多提前收摊了。
袁良景大概是没想到这茬,还在老地方等着。
她走到一排半旧的水泥楼下,刚要停在街角过马路,余光瞥到什么,脚步不动声色地停下。
有哪里不对劲。
平时吵闹的街口此刻空旷冷清,只剩水滴从屋檐落下的声音。
宁酒拿出手机打开自摄整理头发,从相机边缘瞥到一个穿着灰色雨衣的男人停在离她几米的位置,似乎也在等红绿灯。
他的手中似乎握着什么,细长的,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似乎感觉到什么,原本游弋的视线马上就要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啪的一声。
宁酒关闭了摄像头。
红灯还剩十五秒,她迅速判断当前的位置,是掉头奔回学校,还是继续朝袁良景的方向跑,哪条路能争取到更多主动权。
宁酒佯装接电话,将手机贴在耳边,趁红灯跳转前快步走到路口,只是步伐稍有加快,身后的男人却像察觉到了什么,骤然逼近。
反应比她想象中快。
她毫不迟疑地往马路对面人多一点的方向奔去,边给警察打电话,边转身将书包砸向身后,雨衣男果然被砸得踉跄退了几步,方才咄咄逼人的距离被拉开了点。
她注意到不远的路灯下站着一位等孩子的女人,似乎也看出了些端倪想要过来察看,宁酒立刻奔过去向她求救。
“阿姨,帮帮我,”她指着身后穷追不舍的男人,“那人有刀......”
女人看着年纪只有三十几,只是细看鬓角已经增添些许白发,了解完情况立马将宁酒护在身前,警惕地看着眼前步步紧逼的雨衣男。
她问:“你报警了吗?”
“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宁酒点点头,旁边的路人已经闻声靠近,那男人多少有点忌惮的架势,她攥紧女人的手:“我们还得去便利店叫人。”
说完就朝身后的便利店走去,却发现胳膊不知何时被人桎梏住。
“那不行。”
砰的一声。
宁酒放在耳边的手机被一道轻巧的力道打飞,她意识到什么,猛地抬眸——
落入女人那双和善的眼眸中。
“因为他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