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了,宁酒感到眼尾微微发烫,眼眶开始湿润,有种被痛感刺激到流泪的架势。
心里暗骂乔柏林疯了,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因为苏铭就在身侧不敢有太大动作,那人好似看透了她内心的顾虑,动作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前几分钟仍清冷严肃在打字翻文件的手,此刻却徐缓沿着她手腕处微凸的青筋细细描摹,涩情而缠绵地打着圈,摩挲间带出难以言说的灼热与酥痒。
痛意与痒意交缠在一起
,宁酒将唇咬得靡艳,才抑制住喉口的轻/吟,手腕却没了力气,只能任由乔柏林牵引着她的手一点点往上,直到——
她触到了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
心中惊骇,宁酒想要撤回手已经来不及,灵活灼热的唇舌印上手腕,肌肤被炽热的气息与急切的温度牢牢攫住脉搏律动,唇舌带着近乎偏执的力道辗转碾磨,像要将她的骨血都印进记忆里。
一旁的苏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有些不确定地叫了声宁酒的名字。
“......小酒,你怎么了?”
宁酒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起来。
手腕的力道陡然松懈了些,她急忙后退几步想要和乔柏林保持距离,只是刚退一步就被捞了回来,男人遒劲有力的手转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
混着檀香味的气息不知何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烟味,宁酒被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晃了一下,被他抓住暇隙,高大挺拔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她的身躯。
一片阒暗中,苏铭疑惑的声音近在咫尺,宁酒启唇想要回应,感到耳垂被人轻轻咬了一口。
下一瞬,细密的啮咬与带着湿意的舔舐反复蹂/躏,齿尖轻轻咬住,舌面缓慢碾磨过那层薄嫩的皮肤,带着恶/意的耐心,一点点汲取着她每一丝细微的颤栗。
不要说开口,宁酒现在觉得自己每一次呼吸都成了昭示罪行的证据。
滚烫的呼吸沿着耳后蜿蜒而上,停在她微微泛红的眼尾,舌尖并不急着触碰,只是在那片脆弱的肌肤上若即若离地游走,直到她因为细微的刺痛眼尾浸出泪意,乔柏林唇间尝到微咸的湿凉,低笑出声。
“你男朋友就在旁边,”他轻轻噬咬着她最薄最柔软的那块肌肤,嗓音低哑,“爽不爽?”
宁酒想过无数次与乔柏林再见面的方式。
想过无数次。
可怎样也没有料到,再见的第一面,他就会疯到这种地步。
再强的意志也抵不过生理反应,眼睛泛酸,生理性的眼泪越漫越多,如此近的距离,宁酒甚至能听到他故意的吞咽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