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你不想这样,还是——”
他停顿片刻,语气上扬。
“你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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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酒承认。
乔柏林的激将法有点用处。
在上学时,几乎没有宁酒不敢的东西,只要她想的,鲜少有做不到,更没有不敢做这个说法。
但现在不一样,她背负着一个工作室的存亡,宁轩在江城的酒吧正处于关键阶段,袁良景在年底计划订婚,她有很多需要顾虑的事,不能只考虑她自己。
先前李琳达的心理策划项目已经提交初步资料,窦妙又被开麟的大单勾起了无限希望,正准备大展宏图,谁知过了好几日还是没动静,终于没忍住,深夜给宁酒发了800字小作文。
宁酒盯着屏幕,光是滑动就滑动了好几下。
【豆苗】甜酒姐,开麟那单是不是最近在谈啊?谈得怎么样了?我昨天晚上梦见自己穿着正装去甲方大楼做汇报,结果还没开口就被甲方爸爸点头签字了,醒来枕头全是泪,你知道的,我对心理工作是真的热爱,别人谈恋爱我谈项目,别人养猫养狗我养kpi。
【豆苗】甜酒姐你要是把这单拿下,我以后端茶倒水都行!我可以当工作室最亮的螺丝钉!
宁酒看着那一连串的表情包和加粗字体,忍不住笑了笑,随即想到那张还未签字的合同,笑容又渐渐隐去。
私人感情和公事不能混淆,她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现在工作室的财务状况堪堪收支平衡,窦妙纯属为爱发电,每天就拿学校津贴度日,宁酒也是能省则省,她之前因为沈芷莹的人脉陆续接触到几个客户,但清一色都是零散的小单子,频率不高,赚得也少,这样的情况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性格,是时候再找开麟的人聊一聊了。
打车去开麟总部的时候,手机又是震动好几下,宁酒翻了下,清一色全都是苏铭的消息。
自从上次日式餐厅的告别之后,两人已经将近一星期没有见面,昨天在学校的实验室碰到,苏铭不顾手头上还有任务,面露着急地朝她走过来。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他低下头,道歉不是很熟练,却很诚恳,“我妈昨天还问我怎么这次不见你......”
“可以和阿姨说实话的。”宁酒很平静地望向他,“说我工作太忙,或者出轨了都没问题,我不会反驳的。”
苏铭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里面不会有你的真心话吧?”
宁酒抬眸,神色如常地望着他,浅瞳里的冷静似乎刺痛了苏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