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脚步,等到走近才发现,他虽然是睡着了,但眉心深深蹙起,即便睡梦中也不安稳,像在被噩梦侵扰。
她轻轻抬手,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才一下脸色就严肃起来。
温度高得吓人,这种烧法不处理绝对不行。
无论怎样他现在烧成这样也有一半原因是她造成的,宁酒不可能坐视不管。
可这是乔柏林的家,她对这里几乎一无所知,男人还昏睡着,根本没办法问。
宁酒在屋子里踱了几步,脑子飞快回想高中时期乔柏林都将药放在哪里,倏地记起运动会那天,他好像就是在书桌的抽屉里放的药雾喷剂。
书桌,抽屉。
她试探性地找到书房,一层层打开书桌抽屉,竟然真的在最后一层找到了安静摆放的药箱。
找到药箱的刹那,宁酒才后知后觉自己手心正在微微沁出汗意。
她没多耽搁,立刻蹲下在药箱内翻找,先抽出退烧贴,撕开包装,将冰凉的贴片小心地贴在他的额头上,随后又找到紧急退烧药,拿杯子倒上温水,端回到沙发前。
乔柏林还昏沉着,呼吸急促,额角的汗液将乌黑鬓发浸湿,宁酒用温度计量他的体温。
38.7度。
怎么会烧得这么厉害的。
她先把水杯放在一边,用力托住他的肩膀,半扶半抱将他缓缓从沙发上扶正,乔柏林的身体比想象中沉得多,灼热的温度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烫透,她费了不少力才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想喂他吃药,可他却怎么也不张嘴,宁酒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先含住退烧药,再用嘴去渡。
轻微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柔软唇瓣被烫得微微发麻,好不容易半逼他吞下药,她微松一口气,思考自己该做的也差不多了,刚想离开,手腕突然被滚烫的掌骨抓住。
“做完这些就走,你又要丢下我和小柏吗?”
宁酒讶异地回头望他:“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都主动吻我了,我怎么可能不醒。”
话音刚落,还没等宁酒反应过来,翻天覆地之间,她整个人被推倒在沙发上,男人覆身压/下,哪还有半分方才昏沉不清的模样。
“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吧。”
遒劲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耳侧,将她牢牢困在沙发与怀抱之间,先前的疲惫病态在顷刻间化作狡黠,冰凉贴不知被他扔到哪里去了,殷红嘴角还残余她留下的水光,在灯光下显得尤为旖旎潋滟。
“我是怕你烧死在这儿......”
宁酒心头一紧,试着用手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