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的头,转而利落起身,纤细白皙的指根上一枚钻戒泛着冷硬的光泽。
只是刚走一步,手腕却被人猛地扣住,宁酒躲闪不及,生生被他拉扯到了他的怀里。
“乔柏林,你干什——”
“你看到什么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修长的指骨顺着宁酒的掌心纹路徐缓摩挲,直至触及那枚略带凉意的戒指。
“这是第几次了,你还想提几次分开?”相较于开头彼此试探的清冽,他此刻的语气彻底沉了下去,以往平稳的声音藏着些微颤抖,“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觉得,你可以随时随地丢掉我。”
宁酒心里本来就有火气,被乔柏林这么一激,干脆悉数爆发出来。
“我倒想问问,你就没有问题吗?”她将两人之间的纱帘毫不留情扯开,“明明早就知道我和苏铭的关系,却偏偏装作什么都不懂,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表演的时候,心里是不是觉得特别痛快?”
“偷/情游戏好玩吗?刺激吗?”
亏她这么多天真的因为骗了他而感到愧疚,甚至重新考虑起和他未来的事。
现在看来,都特么的是个笑话。
宁酒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耍过,眼里已经泛起湿意,越想越窝火。
“看我被蒙在鼓里,傻子似的配合你,很过瘾对吧。”她冷笑一声,感受到身后越来越滚烫的温度,说出的话开始口不择言,“那好,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乔柏林——我就是要丢掉你,就是不要你。”
被欺骗的震惊与愤懑混合在一起,宁酒将能想到的狠话都说了一遍。
“要选谁,我都不会选你!”
话音落下,空气归于沉寂。
宁酒胸口仍在剧烈起伏着,心里做好了他会回击的准备,哪怕是讽刺,哪怕是愤怒,总归该有点反应。
但结果是,都没有。
他的手臂依旧桎梏住她,任由她说出那些伤人到极致的话,却没有其他反应。
平静到发怵的,宛如死水般悄寂的,沉默。
明明谁也没有说话,宁酒对上他的眼睛,却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大腿的烫度烫得她颤栗,她猛然意识到乔柏林想干什么,想要逃离,已经来不及。
“宁酒,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挺欠/操的。”
他的力道大到根本无法被撼动,天旋地转间,宁酒被他抱起,身边的小柏呜咽一声,想要跟着乔柏林进卧室,却罕然被他拒之门外。
“乖,我和你妈妈还有事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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