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宁酒是被胀醒的。
全身尤其是小腹被一股奇异的饱胀感笼住,不适的低吟从唇间溢出,脚步刚一动,欲望就如同被拔开的瓶塞般肆意蔓延,就连在梦境里,她也再也无法忍受。
舒适的梦境被打破,强制的酸胀感铺天盖地袭来。
宁酒睁开双眼,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她的腹部正被一只青筋盘踞的掌骨不紧不慢按压。
极致的充盈使她呼吸都变得困难,带着檀香气息的男性身躯在她身后密不可分。
帘外的日光早已渗进来,他却仿佛置身无觉,仍低头吻着她的颈后,深埋其中不肯松开。
......
一瞬间。
宁酒真想让乔柏林干脆死在床上好了。
见他还没有结束的架势,她忍着浑身的酸软伸脚向后踢他,却没想到他早已察觉她醒来。不但没被她踢中,反而顺势扣住她的脚踝一提,宁酒猝不及防,整个人朝他怀里跌去——
彻彻底底的占满。
“乔柏林,你别再来了......”
“好温暖。”他用唇堵住她的拒绝,再轻易勾起她的情欲,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捧着她脸的食指有一瞬间的颤抖,“真想一辈子都待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