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挺好。”
他的回答让宁酒大跌眼镜,后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倏地感到纤细的腰上一紧,炙热坚硬的小臂环住了她,毫不保留的侵占姿态。
“我们谁都不要放过彼此,就这样纠缠到死,这很好。”
身体失重,乔柏林轻而易举将她抱了起来,往楼梯上走去。
“几十年后,我们的墓碑并排而立,名字刻在一起,心脏被埋在离彼此最近的位置,死亡也没法再将我们分开。”
人生那么短,喜欢就应该相互纠缠。
“点燃我,熄灭我,再毁灭我。”
床褥微陷,宁酒望着乔柏林俯身压下,原本绑着他手腕的领带,此刻落在了她纤细的脚踝上。
“这不是你最擅长做的事吗,宝宝?”
疯了。
都疯了。
今晚这场雨里,没有一个人是幸存者。
脚被丝绸绑住,行动受限,宁酒只能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挪动,还未稳住身形,便被他轻易扣住脚踝。
明明是她拿来对付他的惩罚,现在好像反而成了对他的奖励。
窗外的狂风暴雨肆意拍打着玻璃,水声砸得人心神不宁,窗外娇弱的叶子被雨淋得东倒西歪,一滴水顺着叶子的脉络滑落,在大地上晕开浅褐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