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下,像是勾/引。
宁酒的喉咙不自觉地模仿着他的动作也吞咽了下,身体被牵起一根细小的火线,摇摇欲坠地等待那一点火星落下。
乔柏林倾身而下,点燃了它。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一开始极具有伪装性。
先是润物细无声地撬开她的唇齿,厮磨缠绵地舔吻、交缠,高挺的鼻梁蹭过脸颊的软肉,指尖沿着她的后颈轻重缓急地揉捏,又托着后脑勺,让她能更自然地迎合他的吻。
等到宁酒因为这个和风细雨的吻慢慢放松警惕,被吻得整个身体发软,意识都不清醒的时候,这人才渐渐展露真面目。
温柔克制的吻不知何时变得不对劲起来,车内越来越热,水声渍渍,涎/液拉扯成艳靡的银丝,宁酒被吻得根本呼吸不过来,双颊泛红,挣扎着想要推开乔柏林。
“太,太久了......”她发现光推根本推不动乔柏林,反而被他带着手隔着衬衫去抚摸他的胸膛,宁酒的嗓音不自觉带了点哭腔,“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你有东西给我?”
乔柏林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大概是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滚烫的气息惹得她唇珠发烫,宁酒想了想,将推拒的力道改为拥抱,纤细的小臂轻轻环住他的腰,乔柏林吻的力道果然松了点。
看来还是有办法对付他的。
“真的,我有东西要给你。”
她刚想松开怀抱,乔柏林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宁酒无奈,只得用眼神示意他自己去她口袋里找。
“逛街的时候看到的,觉得这枚袖扣很适合你,虽然肯定没你的那些贵重,但我还是相信我的眼光的,”她看到乔柏林低着头,像是对着手中那枚袖扣发呆,好奇地探过头去看他的表情,“怎么没有反应?不喜欢么——唔!”
冷白色的袖扣被猛地握紧在掌心,男人骤然俯身,宁酒没反应过来,被他压到车窗玻璃上激吻。
刚吻花的口红又悉数被他吞咽下去,全身都快化开了,还被乔柏林半拉着手,拿着那枚袖扣往他腕骨上引。
他就是生气了,偏偏还不承认,一声不响地变着法折腾她。
“宁酒,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是......”
少女的手被亲得微微发抖,将两枚玉白色的袖扣拿在掌心,指尖的淡粉与那点冷白交织得恰到好处,乔柏林的眼神一下暗下来。
突兀的铃声打破两人之间躁动的氛围,宁酒抓住空隙喘了口气,将那两枚袖扣系好,细微的光泽衬得他掌骨的线条更加干净利落。
乔柏林轻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