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能碰到刘晴蔓,我想顺便问问她你最近的情况。”
说着,宁酒亲了亲乔柏林的嘴角,环住他劲
瘦的腰身。
“乔总,今天给我留点体力行吗?真的来不及了。”
停顿几秒,腰间的力道终于松了些。
宁酒轻轻吐出一口气,急着去拿手机给沈芷莹发信息,只是话到嘴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样。
她下意识转头,就看见男人精瘦的上身布满凌乱抓痕,配着那张清冷的脸,有种说不出的荒唐的性感。
脸颊微微发烫,原本要发语音的动作改成了打字。
国际心理学年会的地点定在市中心的学术厅,幸好离她住的地方不远。
宁酒照常准备从冰箱里拿几片面包垫垫肚子再出门,踩着拖鞋刚到厨房,一只筋络清晰的手先一步打开了冰箱门。
......
糟了,忘了他还在这儿没走。
匆忙的脚步一滞,宁酒就这样看着乔柏林将目光静静地落在那台几乎被掏空的冰箱上。
除了瓶装水、几罐果汁和几片硬得能当武器的面包以外,冰箱空得发光,都能当镜子照了。
客厅的空气顿时安静得有些尴尬。
他已经穿好了昨天的衬衫,从外表上看自然是一副温润得体的模样,只是下颌那道明显是女人抓的抓痕,将原本端正的气质莫名增添几分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