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作为乔柏林的朋友,刘晴蔓衷心松了一口气,“他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自己了。”
“谢谢你之前告诉我的那些,我后来有仔细想过你说的话,”宁酒压低声音,神情认真,“相比之前尝试过的几种方案,我觉得他目前的情况,可能更适合通过循序脱敏的方式来进行干预。”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几秒。
刘晴蔓的神情明显一变,显然是没料到宁酒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这方法不是不可行,”她缓缓开口,“尤其是以乔柏林病症的特殊性来说,这样的办法反而会更稳妥。”
“但这同时也意味着,你要成为他病理反应的中心。”顿了顿,刘晴蔓看向宁酒,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宁酒,你现在是以医生的角度做出这个抉择,还是...别的身份?”
这个方法有风险,而且风险几乎全需要自己承担。宁酒不是不知道。
可当她试图抛开所有情绪,只以最冷静的立场去思考——
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真正抽离。
“我已经想好了,这是最好的方法。”
传统的药物治疗只能短暂压制身体反应,暴露治疗的刺激又太过强烈,一旦失控,他的病情只会更糟。
因此,无论是站在临床角度,还是从整体情况考虑,脱敏治疗都更为恰当。
现在回想起来那次与裴月黎的谈话,她有一点说得没错,维持一份感情的基础,不只要有理性,还要看心是怎么想的。
宁酒曾浅显地以为,感情归根到底是选择题。
一棵树选择另一棵树,一个人选择另一个人,发现不合适就换一个选项,不能妄想答案因为你一个人而调整。
现在才明白,感情不是这样的。
如果感情就是要在相处过程中磨合、改写、重塑呢。
如果这段关系注定要有一定的取舍与让步,那在乔柏林付出的同时,她也愿意为这份平衡承担一份自己的重量。
讨论完正要回去,一道略显清亮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方才在发言的女孩走了过来,身旁还跟着那位瑞士教授。
“打扰一下,我是沪大心理学院国际合作事务办公室的顾霁。”
女孩微笑着开口,语气礼貌而自然。
“早就听说过刘博士的大名,刚才穆勒教授还提到,他看过您团队在新加坡的最新研究,成果非常出色。”
她的视线落到宁酒身上,笑意更深了些:“当然,近期那家与开麟团队合作的新锐工作室也同样备受瞩目,在您身边的这位小姐,应该正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