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可能走得太远。”
孩子们的笑声还在不远处山坡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宛若一串轻快的风铃,忽远忽近地在夜色里回荡。
“但现在我知道了。”
宁酒抬起头,琥珀色的眼底映着星光,踮起脚尖轻吻乔柏林的唇角。
“是你告诉我,原来那种长久的、深刻的、历久弥新的爱情,是真的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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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来临时,南半球正值隆冬。
宁酒和裴月黎几乎没来得及休整,就马不停蹄地踏上了飞往智利圣地亚哥的航班。
出发那天,乔柏林送她到机场,一路上没有任何异样,直到宁酒开门下车前,冷不丁被身旁的人拉了回去。
下一瞬,车门被关上,脆弱的脖颈传来半痛半痒的湿意,宁酒终于反应过来,指尖摸着颈间的牙印,又气又笑,只能无奈地推了推他。
“幼稚。”
四目相对间,乔柏林的神情淡定,语气平静得近乎无辜:“防丢标记。”
等到了机场,裴月黎一眼就注意到宁酒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那抹红。
她愣了两秒,随即笑得差点没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