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需要我应付的。”他眉头微皱,宁酒又道,“我只是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我们不可能每次都贴在一起。”
乔柏林得慢慢习惯,他们不可能时时都在一起,就算再亲密,也需要一点各自的空间。
看着他那副不放心的样子,宁酒话到嘴边又换了一个说法,眼里忍不住笑意。
“或者...我要是快好了第一个给你打电话,好吗?”
她说着轻靠过去,嘴角几乎擦过他的下颌,呼吸落在他颈侧,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搂住了她的腰。
“放心吧,我不会乱跑的。”
乔柏林的喉结动了动,呼吸几乎要跟她贴在一起,最终没有反驳。
这是默认了?
如果裴月黎在旁边,准要笑她没骨气,像只被盖章的小猫。
宁酒偏偏就搂得更紧,抬头在他下颌上啄了几下,笑声轻轻的:“再板着脸,就不亲了。”
乔柏林被她这几下逗得呼吸一滞,唇角忍不住松开,妥协般地轻叹一声,弯下腰就着她的动作极缠绵的深吻,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终于安抚好乔柏林,宁酒整个人都轻快不少,根据顾霁发来的车牌找到车时,后座的雪板、头盔、防风镜一应俱全,连备用手套都整齐地叠在座位上,心想顾霁一路忙前忙后,真是够辛苦的。
滑雪场地在半山腰,suv沿着专门为滑雪游客开出的路蜿蜒而上,车轮碾过厚雪时发出细碎的咯吱声,两侧的山崖高耸,覆着薄霜与松雪,偶尔有几只山鸟从枝头惊起,拍翅掠过天幕,雪屑在阳光里飞散。
人总会因为看见与日常不同的景象而感到兴奋。
虽说来圣地亚哥已经好几天,但也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接触这座雪山,宁酒的心里涌起了一阵莫名的雀跃。
沿着雪脊道往上,风势渐紧,呼啸声在山谷间翻卷,宁酒抬头时,忽然看到前方的雪崖边,半截围栏歪斜着立在那里,铁皮上还挂着一条红色的安全带,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好像是拆卸的围栏。”她眯了眯眼,有些诧异。
顾霁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剧组走的时候没来得及拆吧,应该是拍摄的时候加固用到的。”
到了场地,几个成员已经换好装备冲上滑道,雪板一入坡,风就从耳边掠过,宁酒第一次滑下来时几乎没刹住,眼看就要冲进雪堆,被同行的成员一把拽住,两人跌成一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掏出手机拍照,屏幕亮起时看到裴月黎发来的消息,说她马上就要到了。
宁酒的指尖顿了顿,唇角刚要上扬,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