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会连看他一眼,都觉得顾筠能透过这块大巾,将自己全身上下一览无余的看光一样。
站定之后,她就匆匆别开目光,不再去看他,也不知她有没有看错,错开眼眸的那一瞬间,觉得顾筠两边的唇角似乎…在若有若无的往上勾。
还没来得及去深思他这样的用意,就又听见他说话的声音:
“你若一会真让巧玉进来帮你了,不就坐实了我们夫妻不睦的事实?还是说,不久后你想听到有人在府里传,说我连碰你一下都不愿意?”
夏琳琅听完,这次红的就不仅是脸颊,而是一直从侧脸红到了脖根,都要怪他顾筠,说话口无遮拦,什么碰不碰的,难不成自己让他不准碰,他还真就不碰了吗?
那他这会又是在做什么?他如今不仅是碰了,还不知看了多少去。
而夏琳琅偏过去的眸光也在偷偷的自我打量,被大巾裹住的整个身子,里面除了一条抱腹之外,就只剩下一条薄薄的裙子,没有任何旁的了。
面上羞涩的同时,大脑中还是在不停的思考,眼见顾筠方才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再要赶人出去真就和她之前的承诺相违背。
但他要是不出去,两继续这样待下去…
顾筠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将她从头到尾的神情都看的一清二楚,眼见时机差不多了,也就不再逗她。
低沉的声线又再次开口:
“那这会,可以先出去了吗?”
不是强硬的态度,而是商量的语气说的,夏琳琅这会身上本就凉凉的想先出去,顾筠方才又说过那些话,她内心的防线已经没那么坚固,但还是有所顾虑,她梗了梗脖子,有些不自在的说:
“可,我还没擦完…”
顾筠挑眉看了眼她的后背,又想起那道红豆冰酪,笑了笑,说:
“我帮你。”
…
不知道是不是今日出了疹子病的糊涂了,还是屋子里没有置炭盆给她冻傻了。
夏琳琅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缘由,只知道当看着顾筠一副平静无波的神情说着要帮自己时,她竟然鬼使神差的就这样点了点头。
但头脑发热也只是一时,等到顾筠真正将她拦腰横抱起来,步伐稳健的朝着榻上而去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都做了些什么。
“是去…去哪儿…”她这会窝在顾筠怀里,后知后觉的想起要问顾筠话。
男人贴着她身体的胸腔内轻轻的震了震,夏琳琅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笑,有些好奇的抬头,却只看到他清晰的下颌,这会正在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