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不会说话就算了,嘴里还臭气熏天……”
“琳琅你是怎么在这这里待的下去的?真是臭死了!”
说话的整个过程,全程没有给李二半个眼神,全然将他无视了个彻底。
李二此人,不惧与人当面硬碰硬,也不怕同人唇枪舌战,却唯独像这样,一拳打出去,像打在棉花上,没人接招,满腔的不忿得不到纾解,这才是最气人的。
而赵娉婷还在中间喋喋不休,看似是在同夏琳琅说话,实则句句都是在内涵他李二,骂人都不带脏字,又能把人气的半死。
李二的面色已经不复方才那样,到了后面是越来越黑,越来越沉了。
“敢问姑娘,是哪家府上的千金?”
这话令赵娉婷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仰着下巴,睨着他:
“与你何干?”
“怎么不先说说,你方才嘴里不干不净的在说些什么?污了我好姐妹的耳。”
以为夏琳琅已经是块硬骨头,没料到还有比她更难对付的,他深吸了口气,强压着说:
“我同夏姑娘是旧识,方才是在叙旧。”
赵娉婷:“旧识?真是旧识的话,之前她怎会用杯盏扔你?”
“你!”他有些恼羞成怒了。
赵娉婷:“怎么?还当这里是在别处?你想作何便作何?”
李二忽而就笑了:
“姑娘言重,光天化日,我还能无礼不成?只是你这话一出,旁人又会不会误会什么?”
赵娉婷:“误会什么?”
“我能做什么?还是说,我做过什么令你如此避如蛇蝎?”
他故意旧事重提,又在挖坑等着赵娉婷
夏琳琅知道他这是在离间二人的关系,没让他继续往下说,她先揪了揪赵娉婷的衣角。
察觉到有动静,赵娉婷只是回头一个眼神,两人就默契的不再说话,相携着往身后的小路走。
李二应当是没料到,正是双方都旗鼓相当的时候,对方竟忽然高挂免战,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撤兵’了,还有些话没来得及说,自己就被人晾在原地。
…
两人一路边走边忍不住憋着笑,直到出了那后花园,彻底见不到那人了,赵娉婷才拉着去一边问。
“你给我说真话,上次在酒肆里那次,他便是这样说话的?”
方才一路走的急,衣裙上带了些许的浮尘和枯树枝,夏琳琅一边顺着身上的衣衫,一边‘嗯’了一声回答赵娉婷。
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她那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就上来:
“你真不打算同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