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江西岸,无论哪一栋哪一层,都拍不出这样的效果。”
纯纯的细节控啊,程望服气了。
他在聊天框里打了几个字发送出去,收到新消息立刻转述给路铭霄听。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松弛,我让洛清月早点休息,她跟我说早不了,发小帮她搞了个party,正在ktv酣畅淋漓地狂欢。想当年,我入职龙华,前一天晚上,早早躺上床,满脑子想的都是明天不能迟到,要积极主动做事,给领导和同事留下一个好印象。”
路铭霄和程望入职时间所差无几。离开创业时,程望已经晋升到龙华的销售总监。
路铭霄弯腰,拿起长凳旁的电解质水:“洛清月是带着玩票性质过来的,心不甘情不愿,你和她怎么可能一样。”
球友离开球馆,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人走了之后,程望才说:“所以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要把她摆在什么样的位置。是边缘化,随便派些简单的活,还是让她做到真正的融入,给上压力和强度。”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路铭霄喝完水,把塑料瓶扔进垃圾桶,和程望一块往更衣室走。
“铭越不养闲人,融入不了,来的意义在哪里?”
程望按动把手,推开更衣室的门,瞬间撇清关系。
“我不管,洛寒舟怪罪起来,锅你背。”
路铭霄斜眼看他:“你就这点出息。”
程望打开衣柜,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一边脱下篮球服,一边问路铭霄:“敢在铭越拦你的路,洛清月是开先河的第一人。她去面试那天,不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吧?”
路铭霄一声轻“嗯”:“谁能想到,姓洛的全是她家亲戚。”
“?”
程望以为他会展开讲讲,立刻竖起耳朵。
然而,路铭霄换好t恤,把衣柜门关上,切换了话题。
“如果上班第一天就迟到,那可是能载入铭越史册的壮举,提醒洛清月早点回家,别玩得太晚。”
——
即便程望没有提醒,洛清月也打算十一点就撤。
她没有给领导同事留下好印象的远大抱负,纯粹不想因为上班第一天迟到被路铭霄抓住把柄。
party上玩得尽兴,回到家倒头就睡。洛清月的睡眠质量也很不错,一夜安稳。
铭越上班时间是九点,她订了五个闹钟,早上七点,拖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起来。
褪去昨日灰蒙蒙的色调,今天的东川天气晴朗。
洛清月伸了个懒腰,拉开卧室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