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她抬头,关切道:“徐姐,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特别大啊,以前一天一杯咖啡,现在变成两杯,甚至三杯,我还在你办公桌上看到了安神的药丸。”
徐洁连轴转了好几天,现在才有时间闲下来,好好和洛清月说说话。
胸腔里像是有块硕大的石头,她摘下职场精英的面具,托着下巴,没精打采地。
“升职以后,不仅要忙自己的任务,还要抓整个部门的进度,工资涨了,人也更累了。”
“不过,我其实是很享受这种状态的,至少累点能看到成果,不至于白忙活,我焦躁的点在于,除了工作,还要兼顾家庭。”
徐洁的老公在互联网大厂,平日里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她的女儿朵朵,今年刚上一年级,现在放了寒假,白天在外婆、也就是徐洁妈妈那,晚上徐洁都会把她接回家,陪她一起睡觉。
“清月。”
徐洁喊着,把手机递到洛清月面前,“你们以前上学的时候有没有这么麻烦,老师在群里布置作业,还要家长每天盯进度,晚上十点前汇报,时不时就发消息艾特全员,以至于我一看到她的昵称跳出来,就恶心反胃。”
洛清月想了想:“没有,都是闯祸了才给家长打电话,比如我在英语课上看漫画,英语老师告诉班主任,班主任联系了我哥。”
徐洁顺势道:“我爸妈也是在给我开家长会的时候,才知道任课老师的名字。”
洛清月笑言:“说起家长会,我哥有次走错学校,关键是那所学校也在开会,他不知道坐了谁的座位,期中考试试卷发下来,数学居然是一百分。他一激动,把人家试卷带回来,最后发现名字写的根本不是我。”
她说完,徐洁也笑了。
服务员上菜,洛清月夹起一块叉烧包,又听见徐洁说:“自己有了孩子才发现,养孩子真的好麻烦,不仅失去了很多自由时间,而且会控制不住地焦虑烦躁,昨天我还莫名其妙朝我老公发了顿火,摔碎家里的碗,我都怀疑是不是在朝抑郁的方向发展了。”
徐洁的状态确实不太对劲,洛清月立刻警觉起来:“你这样可不行。”
说着,她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我表姐是资深心理咨询师,在望城湖那边开了家咨询中心,我帮你联系她,约个时间。”
徐洁应声:“好,麻烦了,价格不是问题。”
洛清月:“我表姐很疼我的,我让她给你打折。”
洛清月的表姐叫殷心,是她姑姑洛英霞的女儿。
在心理咨询领域小有名气,每天排着队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