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今年都来东川。”
洛清月“噢”了声,翻身环住路铭霄的脖颈。
面膜冰凉的触感扫过路铭霄的侧脸,耳边响起洛清月的轻声呢喃。
“等我从迪拜回来,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你是凌晨的飞机,把澡泡完就要走?”路铭霄问。
“不是啊。”
洛清月摇摇头,“明早我哥来接我,大概十点从机场出发。”
路铭霄的唇贴紧洛清月耳畔,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那今晚,你还有大把时间,可以补偿我,补偿个彻底。”
语毕,没给洛清月反应时间,路铭霄隔着面膜把她的唇封住。
浸入水中的潋滟不断被搅动着,洛清月任由路铭霄带动着节奏引领,直至天光亮起。
……
第二天早上,洛清月撑着惺忪的睡眼出门,脑海一片混沌。
好在飞迪拜大约八九个小时,她有充足的时间在飞机上补觉。
路铭霄一手牵着洛清月,一手拖着她的粉色行李箱。
行至观江樾北门,迈巴赫上,洛寒舟已经等候多时。
司机师傅把洛清月的行李放进后备箱。
路铭霄把后座门打开,和洛寒舟打了声招呼。
洛清月没急着坐进去,抓住路铭霄的手,依依不舍。
“你一个人,要好好睡觉,按时吃饭,我会想你的。”
路铭霄把洛清月搂入怀中:“好,我也会想你。”
作为孤家寡人,洛寒舟实在受不了这腻歪的劲。
看向路铭霄说:“你要没什么事,和我们一块走得了。”
分隔两地,他还真怕这俩人犯相思病,成为医院常驻患者。”
路铭霄抬手,扶着车门上方。
等洛清月坐进去,才回洛寒舟:“阖家团圆的时刻,我和小月说好,不能虐狗。”
“……”
路铭霄这话是看着他说的,饱含笑意。
洛寒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因为单身遭到鄙视。
路铭霄把车门关上,洛清月降下车窗,和他亲吻告别。
洛寒舟带着满腹怨念,交代司机师傅把车开走,没有留下半分情面。
洛清月转头望着后车窗,直到路铭霄的身影彻底消失,她才把视线收回。
洛寒舟的语气掺杂着无奈和意外:“这小子,居然真没打算跟来。”
洛清月帮他辩解:“我有我的家人要陪,阿霄也有他的家人啊,于我们而言,爱情重要,亲情也同样重要。”
自从路铭霄和洛寒舟在a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