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闲职。但她自愿跟着上司学习策展流程,这次来跑业务,就是本着想晋升的意愿证明业务能力,结果一场雨下来,什么都成了一场空。
职场失意,情场也不见得就得意。
严松是父亲林济东的下属,两家算是世交,她与严翊明是发小,从小感情和睦,大学刚毕业就结了婚,到现在也不过两年。
可即便有青梅竹马的背书,严翊明对她的关心依旧流于表面,不然也不至于每次采风都先斩后奏,甚至今天,他半天才回复电话,却只顾着交代自己的事,丝毫不在意林影今天是为何求助于他……
“我真不喜欢他这样,但怎么说他都没在意过,每次他一走,我婆婆就要来陪我,可我一点都不想她陪我,我宁愿一个人呆着…但也不想总一个人……”
她的话刹不住了,像坏掉的水龙头,毫无节制地往外涌。
“我不知道自己每天在做什么…到底在等什么,好像,怎么都不对,生活怎么都不开心…可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开心……”
窗外的雨、口中的苦,心里的闷,眼里的泪,一股脑的倾倒进了车内逼仄闷湿的空气里,涌得她快窒息了。
像个充水气球,被针一刺,终于爆裂,不分青红皂白地淌了一地。
她不得不发泄出来,可怎么看,江数都不是一个合适的发泄对象。
虽是兄长,但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
林影的继母江月龄,是江林集团的现任董事长兼执行总裁,而她生父林济东,虽也把持不少股份,但与其余股东相比,他顶多算是个感情投资的合伙人。
林家祖上三代务农,唯到了林济东这一代,赶上了教育改革,成了林家“拓荒”第一人,考上了复旦,落了户籍,毕业赶上开发浦东新区,他凭借一纸文凭、一腔热血,成了最早期的创一代,结识了家境良好的江月龄。
早在结婚前,林济东就知道对方有个儿子养在亲戚家,却也欣然接受,他一个草根能有今天,亏得江家底子硬,他没什么话语权。
结果婚后没多久,他这边又忽然冒出了个女儿……
被送到江家那年,林影五岁,江数九岁。
自那时起,二人便保持着这种不失体面的兄妹关系。
近二十年里,林影早习惯了继母和亲父的对她的忽略,习惯了被边缘化,甚至是作为工具人,毕业后就与严翊明结婚。
林济东与严家交好,今天她这些牢骚话,若传到父亲那,少不了对她一通数落。
“…这些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别放在心上,别跟我爸讲,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