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太年轻了。”
岑硕并不满意她嘴上的话,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享受着她的动作。
“姐姐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你哥来了心情大好?”
她知道岑硕心有不甘,不然今天也不会一直与他针锋相对,这会儿他以为自己夺回了主权,竟开始言语挑衅,林影才不会让他得逞——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心情大好?我是生气,我气他,我还气那个家的所有人!”
她忍不住颤抖,声音也跟着发颤…岑硕趁机迎了上来,将她老实制服于身下,紧紧地盯住她那双微红的、潮热的脸颊反问:
“你和他做过吗?”
林影闭上眼,并不想面对这个问题,岑硕却忽然拢上她的脖子,近乎命令式地质问:
“你和他做过对吗?如星是不是他的孩子?”
“住口!”
似被迎面浇灌来了一盆暴雨,林影瞬间清醒,用力将岑硕推到床下……
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岑硕摔了个屁股墩,却后知后觉,一脸懵圈……
林影坐在床上大口喘息,反复摩挲着刚刚被桎梏过的脖颈,恍若大梦惊醒,眼神却全然没有落在床下人身上。
她镇定片刻,才捞上了件外套,挪去了书桌旁的椅子上,望着窗外的光线,似乎在走神……
岑硕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起来的时候还捂着屁股,慢吞吞地提上了裤子,抿唇支吾着道歉——
“对不起,我刚有点激动……”
“以后不要再提这事了。”
林影打断他的话,却依旧不看他,自己也不清楚嘴里说的“这事”,究竟指刚刚的事,还是指刚提的事。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岑硕找补,“姐姐我真的错了……”
“走吧,我不送你了。”
林影将脸埋进指缝与发隙中,一句话都不再解释了。日光此时已然倾颓下来,照得她乌黑的发顶都发了白。
她听到岑硕锁上腰带金属扣后的叹息,听到卧室门似乎没有被关严实,但家门倒是被他关严实了。
终于,她的掌心接住了一寸湿润,而后便是大片的汹涌。
很久没这么痛苦过了,很久没这么痛快哭出来了过了。
真好。
幸亏江数把女儿带走了,她怎么哭都不为过了。
岑硕扼住她咽喉时的窒息感,足以令她生畏,可他吼出的问题,却几乎让她思绪崩裂……
如星是谁的孩子?
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
这是她当年离开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