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有些辛酸,但好容易生个病,让大脑放个假,也当是疼爱一下自己了。
就这样,两天之后,她的体温终于稳定了下来,精神头也好多了。
当看到程馨然带着如星走进病房,她更是无限惊喜——
“怎么是你带她来?”
“你老板早就嘱咐我,说你大病初愈,看到我和孩子来会更安慰,就直接拜托我来接你出院了。”
汪铎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格外周到。
“妈妈,妈妈!汪叔叔说嘉泽开学之前,要去参加野炊夏令营,我也想去,妈妈可以帮我报名吗?”
程馨然表示:“她来的时候念叨了一路呢,不停问我,妈妈会不会答应她。”
她摆着手,佯装无奈。
“不管怎么说馨然,这几天麻烦你了,今晚回去我下厨,你想吃什么,我统统给你安排上!”
“得了得了,你现在还是带病之躯呢,做个饭再把你累着了病情复燃怎么办?你哥和你老板都饶不了我。”
她话里带着揶揄,林影并未由此感到冒犯,反倒听她这么一玩笑,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她收拾好行头,牵起如星的手,去前台办出院手续,费用自然是早就结清了的,她便和女儿、程馨然一起按电梯下楼……
如星的话一直没停过,就在这时,她冷不丁来了一句——
“妈妈你知道舅舅上电视了嘛?”
林影还没仔细消化这句话,电梯刚好落停,大门洞开,站在她面前的人,俨然便是戴着口罩的江数。
只因这双眼睛她实在太过熟悉。
然而四目相对不过三秒,江数便伸手拦了下电梯,表示——
“这么巧,我刚要上来接你。”
原以为那天之后,他怎么也会在家“冷静”一段时间再考虑约见面的事,谁知他倒是雷打不动。
程馨然倒是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并未袒露出太多不合时宜的微妙神色,只是大大咧咧地,牵着如星老老实实坐进了后座。
如星再次询问:“舅舅,舅舅,前几天如星在电视上看到你啦,但是汪叔叔很快就把电视关了,舅舅是报名参加了什么比赛嘛?”
可一向对如星耐心回应的江数,这次非但没有正面回答,反
而还语气平平地交代——
“这不是如星该关心的事。”
而程馨然见状,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林影这才意识到状况不对,可当着孩子的面,她并不想生是非,嘴上用轻巧的话宽慰孩子,让她别打扰舅舅开车,手指则佯装轻描淡写地划着屏幕,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