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谋生。”
话及此,她没来由地讽笑出了声,甚至眼泪也挤出来几滴……
“这话若是搁在三年前,我肯定会高兴死的,我肯定会上去抱着他转圈…可我不是三年前的我了,我甚至也不是三个月前的我,现在听这些话,我只觉得他好幼稚,好蠢…为什么不是三年前的我遇上现在的他呢?他为什么现在不能像三年前那样,坚持着他的规矩走下去呢?
江总,你说,人为什么会变呢?为什么人总会变成曾经自己喜欢和厌恶的样子呢?”
她的泪如雨下显然让江数的内心也跟着五味杂陈。
是啊,人为什么会变呢?
为什么会变得更“好”更“差”呢?
到底变成什么样子,才是最合时宜的呢?
或许江数足够幸运,他与林影都变了,所以他们如今走到了一起。而有些人的变化,注定会推着彼此越走越远。
他愣神良久,连纸巾都忘了递,还是林影忽然回来,主动抽了两张纸巾出来。
“小许,你还很年轻呢。”
她为许一唯轻轻擦拭过眼泪。
“你未来的路,还有很多需要自己去适应的变化,这些未必都是坏事,只要你不再试图改变别人。”
我们都误以为自己很渺小,渺小到被一个人、一句话轻易改变,而有时候,人也会误以为自己很伟大,伟大到可以通过做些事、说些话就改变了一个人。
可实际上,一个人可以改变的也只有自己。
但谁说人不可以因改变了自己而“伟大”?
绑架案、宋氏集团、江林集团私生门的风波平息一周后。
林影已彻底料理好前司事宜,也与江数商量好了如星未来的去留。
这天好容易忙里偷闲,她取了新车,去巨鹿路附近的一家bistro赴约……她很庆幸,今年上海的台风来快,去得也快,这才九月底,温度已然凉爽了不少——不过日头大的时候,多少还是会汗流浃背就是了。
到了bistro时,里面已人满为患,大白天附近竟也站了一堆各种肤色的年轻人,举着啤酒大肆爽快。
她朝服务生报了一句——
“我朋友说已经到了,姓宋。”
果不其然,宋琦比服务生更早一秒朝她招手,脸上的笑意根本收不住。
两人客客气气地点了两套招牌漂亮饭后,宋琦又额外要了一瓶白葡萄酒。
“今日我请你,算是我谢你让女儿以身犯险,给我递了把好刀,也是为你饯行,你这周末的航班吗?”
林影笑着点头,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