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他又往前倾身,目光紧锁住她仿若樱桃的红唇。
他攥了一下她的绣带,将她往怀里带,随即仰首凑近。
他眼眸中漾动的柔情,撞进她略微迷离的双眼里,可就在双唇即将相触的刹那,她还是克制地闭上眼睛,别过了脸。
温热的唇瓣堪堪擦过她粉嫩的脸颊,这一触,如春冰乍破,激得他心头一麻,伸手钳制住了她娇小的下巴。
她惊了一声,被他强行扳过脸来,避无可避地迎上他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房间里一时静得出奇。
几乎燃着烈火的对视,烧得双方不断呼吸。
过了好一会,他才按压住情绪把她松开了。
房间里的暧昧气氛不断上升。
沈识因慌乱地转过身,有些无法理解自己方才的怔忡。甚至在他几乎要亲上来的那一刻,竟迟疑了那么久才偏头躲开。
若说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生了情愫,抑或二人一见倾心,那身体的本能反应便该是最真实的映照。
自初见那一眼起,无形的牵引就已让两颗心暗自失了方寸。
从前,沈识因一度以为自己与许夙阳之间,是那种超出友情的男女之情。
可直到遇见陆呈辞,她才真正明白,原来情动,是另一番滋味。
她心慌意乱,睫羽轻颤着不敢看他。屋内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他们相见不过数面,可每回相遇,周遭空气就无端泛起旖旎。
这暧昧从何而起,二人皆说不分明,却都抑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尤其是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激着某种强烈的渴望在胸中灼灼燃烧。
沈识因僵挺着动也不动,脸颊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霞色,想来是羞极了。
“疼……”陆呈辞低吟一声,勾了勾她的手指,“真的好疼。”
他这声略带撒娇的呼唤,让沈识因不禁转过身来,这才想起他还伤着。目光掠过他裸露的胸膛,不由得握紧袖口没做声。
他仰首望着她:“真的很疼,快些帮我包扎,你祖父怕是快要到了。”
说起祖父,沈识因这才冷静了一些,强压下满面的羞赧,拿起镊子,用棉团蘸了药酒,红着脸颊仔细为他清理伤口,语气里带着担忧:“我不知你在做什么,竟受了这样重的伤。但你将我带至此地,已然惊动了太师府。我祖父不是寻常人物,你应当清楚。以他的性子,既寻到这里,说明事态严重。”
她手下动作不停,虽在责备,语气却很温和:“虽说你未曾伤我分毫,但在我祖父看来,那就是在他身上动刀。待会儿你要如何与他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