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了,似乎在此之前已经忍受过了一波折磨。
齐绪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向发声处跑去。
薛明瘫在木质地板上,双手死死抓着脖颈间的铁链,艰难地大口喘息着,从缝隙里吸取维持生命的氧气;而甘川柏仍旧坐在沙发上,面色冷漠,手上的力道缓缓收紧,毫不留余地。
“就这么将你放走,有些不甘心呢。”甘川柏说,“不再让你吃点苦头,怕你还是贼心不死。”
而薛明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强烈的窒息感卡在喉咙间,让他头一次意识到能自由呼吸是多么畅快的一件事情;他连眼前的场景都看不太清楚了,甘川柏的声音渐渐远去,眼前大团大团黑色覆盖住了视野范围。就在薛明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视线里突然闯入一双熟悉的鞋子。
甘川柏只觉得自己被人狠狠从后面扯住衣领,猛地一掀便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上力道一松,薛明不再受到桎梏,顿时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你......”甘川柏又惊又疑,抬眸望去,就见他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冷冷地站在他面前,眼神淡漠得他心都快要碎了。
齐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顾不上教训甘川柏,先跑过去将薛明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薛明,薛明!”齐绪连声唤他。
薛明恍惚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可是他现在头脑发胀,喉咙也难受的要命,根本说不出来话,只能抓住齐绪胸前的衣服,用尽全力攥紧又攥紧,可实际上齐绪也只是感到胸口有了些重量而已。
他心疼得无以复加,牢牢将人抱住,一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眸瞟向甘川柏的脸,几乎压制不住怒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甘川柏睁大眼睛看他,眼神无辜:“没有为什么呀,我只是想让他和你分手而已。”
齐绪深吸一口气,不愿和这种人多说。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就算没有这个人,也会有其他人取代我的位置。”甘川柏语气十分哀伤,可下一秒便转为了狠厉,“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得不到你的心,别人也别想得到。”
“我知道今天我对薛明做不了什么,你齐大少爷何许人也,想抓到我还不是轻轻松松。”甘川柏优雅从容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一番衣服,凉凉地说,“但是,齐绪,你给我记住,这只是开胃菜。我以后,会经常出现他的生活里,只要他还喜欢你,只要他还想和你在一起,那么他就别想躲掉我。我会一点一点,折磨他到再也忍受不了,折磨他到不堪其扰,最后主动地、自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