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开朗大学生口袋里居然揣着盒套子以后,才略微松了口气,又警惕地盯着齐绪,“还有什么别的吗?”
齐绪温和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爱意。
“那,那我走了?”薛明说完,转身就准备和夏桐一起回去,脚还没抬起来,人就又转回来了。
薛明别别扭扭地站在齐绪面前,竭力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问:“你......你手臂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没想到薛明还记得这个,齐绪略有些意外,本来想示个弱,再勾薛明心疼一番自己,但是对上那双圆润又隐含担心的眼眸中时,又作罢了。
别再吓着这孩子了。
“不碍事了。”齐绪说。
“那那个谁,还有来骚扰过你吗?”
两个人显然都对“那个谁”心知肚明。
齐绪略一沉吟,答道:“没事的,上次那个人已经被抓住了,别担心。”
薛明这才点点头。
他犹豫了一会儿,又想起件事情:“我听说,他家里最近破产了......”
剩下半句话,薛明挣扎半天,还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开头。
他一手抱着专业书,一手捏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含着暗暗的期待,问:“是因为你吗?”
齐绪略有些意外地一挑眉,没想到薛明竟然会注意到这个问题。
他想了想,没有完全否认:“不知是因为我自己,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甘氏表面上风光无限,内里各个派系争来斗去,已经亏空了不少,人心又不齐,因此齐绪只是起到了一个助推的作用。
他唯一认认真真掰倒的,只有他那个狼心狗肺出卖至亲的父亲。
见薛明表情有所松弛,齐绪再接再厉:“以后,没有人再会来欺负你了。”
他安静地勾了勾嘴角,又给薛明下保证书:“如果你能愿意原谅我,回到我身边的话,我保证不会再出现上次那种事了。”
同样的,“那种事”是指哪种事,薛明也心知肚明。
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见夏桐在旁边已经激动得就差掏出手机来拍照了,匆匆说:“我我还有课,先走了。”
齐绪也不拦他,点头应下,客气地咨询薛明的意见:“最近有场很不错的歌剧表演,听秦悬说是原卡英文演出,感兴趣吗?”
薛明眼睛亮了亮。
“把时间空给我,好不好?”齐绪见有戏,又循循善诱。
“......再说吧。”薛明硬邦邦地扔下一句,“我走了啊!”
齐绪含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