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黄花,桌上乱放的书本也都整理了,工作了大半夜,那张照片始终陪伴着她,胖乎乎的男孩子,靠在一个中国女人的怀里。工科生的形容词贫乏,很难说,只能说两个字“漂亮”,非要说的话,长得有些像林黛玉。
第二天一早就起床,吃了两颗药,顶着大太阳去场地探了一遍。
测完土质,阳光射入眼睛,令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坐在树下休息,一辆掉漆的雪铁龙停在她面前,顾维祎拉开车门走出来。
“怎么不在房里养病?上车,回去吧。”
李文静强打起笑脸,“报告老板,我在给你工作。”
“又不急在这几天。”李文静不上车,他从车上下来,给她递了一瓶水。
“车修好了?”
“老哥直接手焊发动机,给我弄好了。”
“对不起,那天把你丢在路上。”
“你确实对不起我,早点让我上车,就不用等一晚上没医生了!我在路上等了半天
没车来,走到镇上,把鞋都走破了。”
“嗨!牛津哥!”张照川见顾维祎来了,也凑到了树下,掏出烟盒递给顾维祎。
顾维祎摇头,说自己不抽烟。
“中国人一见面,都要给支烟吗?是社交礼仪?”
“做项目,到了餐桌上,不就是烟和酒都来一套,基本尊重。”张照川说,“你们怎么见面啊?”
“想知道吗?”
他忽然笑了起来,揽过张照川的肩膀,脸庞贴了两下,把张照川吓得不轻,愣在原地,好久没反应过来。
“lebisou,贴面礼。”
张照川讪讪笑了笑,往旁边走开了,走得太急,一不小心被鞋带绊倒了。
顾维祎问:“是不是对于你们来说太开放了?中国人都保守吗?”
“保守什么呀,吃饭,喝酒,大保健,一项都不落下。”
“大保健是什么?”
“你自己去查啊,老问我干嘛。”
这人总不会看气氛,李文静不理他了,埋头写工作笔记。
准备回去的时候,顾维祎问张照川,“什么是大保健?除了抽烟,中国人见面还要做这个吗?”
张照川和赵浩然笑得直不起腰。
“牛津哥想去大保健?也是,这村子里多无聊啊。”张照川笑着说,“我有老婆,没法陪你去,要被老婆打死,还是小赵陪你吧。”
“不,我也不去,我也有女朋友,在国内,马上飞过来看我了。”
顾维祎又看向李文静,她不说话,瞪了他一眼,他连忙转过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