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许多因素叠加在一起,没法推进下一步,卡在这里,不提还好,一提又是争吵。
下午两点,李文静和顾维祎在海洋公园散步转圈,走到了海豚的表演馆。今天下午没有海豚表演,只有一池沉闷的蓝色池水,稀稀拉拉的游客坐在台阶上,几片树叶转来转去。日头往下沉了下去,
乌云飘过,淅淅沥沥落了几滴雨,李文静打了个哈欠,顾维祎坐在一旁也打了个哈欠。
李文静说:“我吃过饭就犯困,晕饭。”
“脑袋放空,眯一会儿吧。”
“不睡,睡了会张嘴,流口水。”
“那coffee?”
“也行。”
顾维祎去买咖啡,回来的时候,李文静还是靠着台子睡着了。顾维祎把咖啡放在手边,静静看着她,午后的雨滴卷了进来,落在她的眼皮上。
她猛然睁开眼睛,“我睡多久了?”
“才十几分钟。”
“不知怎么睡着了,老了……”她拿过咖啡,“刚刚我还没问,你去巴黎做什么呀?”
“治病。”他说,“没什么好治的,和医生打过电话沟通了,我也是医生,知道不一定能治好,古斯塔夫非叫我去。”
“去治治嘛,不然他老放心不下……”
李文静支支吾吾了几秒,“我也放心不了你。”
“自从认识你,发生很多事,也许我一个人太久了,需要些改变,就算是……”他的语气也变得很慢,像小雨丝一样飘下来,“为了你。”
李文静先是一愣,笑了起来,“少来,我才不相信。你们老外嘴都甜,特别是法国男人。”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的确对你有些感觉。这种感觉还不能变成喜欢,还是爱,我没有信心,在你面前其实我会焦虑,大概是真的喜欢上你了。你不在的时候,我一直会想你,超过了医生和患者的关系,我也想自己能变得更好。”
“你不用改变什么,你已经很好了,把病治好就够了。”李文静觉得有些难过,他要走了,才对她说些心里的话,“总感觉你会去很久。”
“我很快回来。”
“不,别着急,答应我要好好治病,病好了再回来。”
李文静鼻头一酸,看上去很开朗的人,怎么也会生精神上的病,抑郁?或是双相?她不知该怎么问,又怕自己哪里说得不对刺激到他,干脆不具体问了。
“什么时候飞机?”
“明天中午,今天在市里住一天。”他说,“来送我吗?”
“不送,要……”
李文静刚想说要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