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问,李文静说,“其实我不喜欢烟味,臭臭的,更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抽,前段时间也在戒了,只是……烦死了,不知道做什么。”
“抽烟对身体不好。”
李文静瞥了他一眼,“那你呢?躲在厕所各割腕对身体好?”
“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对不起……”他的眼睛里空空,李文静望着他,从他眼中看到那个小小的自己,烟雾朝他飘去,迷乱了心境,他们的心情都是一样的,迷茫,不知所措,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不做傻事我就阿弥陀佛了,每次你出屁大点事,你爸老找我,我怎么知道?我是你妈吗?”
一席话朝他砸去,把他砸得晕头转向,他搓着手里的药品袋子,愣了半分钟才说:“你不是我妈,我爸找你,也没有道理。”
李文静莫名有些后悔,她没意识到她把对自己的气恼,一股脑都发泄在了顾维祎身上。尽管如此,见他低声下气,手臂还受着伤,她也舍不得说更多重话,怒火跟着烟头一齐被掐灭,她放低了姿态努力让声音变得温柔一点。
“行了,今天晚上你怎么过?”
他摇摇头。
“我家沙发可以收留你,走吧。”
“不用了,我去找个酒店住一晚,”他说,“这么晚了,我怕打扰你室友。”
“没关系,雨笛她人很好。”
他还是摇头,李文静也不勉强他了。送他去酒店路上,打开手机,全是古斯塔夫的未接来电。李文静忽然明白,不管什么躲古斯塔夫,还是不想让雨笛看到过问他的事,他有他的理由,李文静也不问,默默跟他上楼,看他都安顿好了,才给古斯塔夫发了条信息报平安。
“古斯塔夫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问了问你,现在不说话了,叫我这几天开完会找他,我们当面说。”
“我陪你,要是他骂你的话,我帮你骂回去。”
“真不用了,怎么会骂我?”
“你还是不够了解他,他对你生气,也不管什么绅士风度,直接把你骂死。我不想影响你工作,有什么事叫他都跟我说,今天谢谢你,文静。”
李文静觉得站着脚有些酸,今天走太久了,房间没有能坐的地方,窗边一把藤椅上放着他的包和外套,只有床上能坐。她瞥了几眼,顾维祎挪开藤椅上放的东西,请她坐下,他坐在对面床,膝盖轻轻碰到了一下,李文静没有缩回脚,任由两双腿挨得很近,那触感留在皮肤上,越吸越近。
“为什么不回法国?也不去医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