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人和人哪能相互理解,男士们,你理解你们的女朋友吗?”
他们两人摇头,表示女友是世上最难理解的,一个人的女友迷恋占星术,攒钱一年在生日之前去了太平洋的一个小岛上,说在那里能改变命运,他们为此吵了一架,他不想陪她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小岛;另一个男人的女友有三个男朋友,他喜欢她,也觉得自己会为另一个五十三岁的“男孩”吃醋,说得一桌人都笑了起来。小乔听了,对他抱怨说,她已经结婚了,老公出去嫖娼,她还在考虑要不要离婚,而他的女朋友已经有三个对象了。
“事情就是这样,”木塔沙给李文静倒酒,“人和人不但不能相互理解,大部分人的关系是脆弱的,婚姻是一种约束,如果婚姻都绑不了两个人了,只能离婚。”
“你结婚了吗?”
“没有,这一桌,啊!乔,只有你结婚了!”
小乔埋怨道:“我傻,才会结婚。”
“来,我们一起敬这位勇敢的女人!”
几人举起酒杯敬她,喝了这一轮,小乔脸上泛红有些醉了,还是笑着笑着要喝,李文静劝她别喝了,她忽然大声嚎啕起来,身边两个男生轮流劝也劝不住她。李文静对他们表示抱歉,坐到小乔身边抱住了她。
小乔喝醉了,对着李文静又亲又抱,手揉上了她的胸,一边揉一边说,“luca,你的胸好大啊。”
“喂,你喝多了,别揉了,痛死了!”
李文静拍了拍她的脸,她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她喝醉了,李文静把她带回了家。
“走开,我要luca抱我!”
“还luca呢?早走了。”
她蓦然安静下来,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睛眨都没眨一下,从晚上开始健谈的嘴到现在一言不发。李文静开玩笑说她要是真的想luca,她就给他打电话。她摆摆手,终于眨了一下眼睛,说口渴,想喝水。
李文静给她倒了杯水,喝了这杯水后,好像某条干涸的河流重新活过来,她又开始口若悬河,开始从小时候说起,她爸爸怎么突发心脏病死了,她妈怎么哭,那天下雨了,同学们来看他,其中一个同学的伞烂得合不上,她看着那把伞总是想笑,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爸是真的没了,直到所有人都走了,她一个人在房间里,终于意识到爸爸走了才开始哭,她是个傻子,许多事都会慢半拍,也反应在她说的话上,像环尾蛇一样,从小时候到读大学,说到李文静的爸妈,卖过一次卵子给爸爸做手术,绕来绕去又饶回了小时候。
她问李文静取卵是不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