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放下项链,原本又圆又大的眼睛睁得占了快半张脸,李文静也觉得刚刚那句话说得太急躁甚至凶到rebecca了,挠了两下额头,“嗯——人还在医院,没恢复过来。对了,这件婚纱是怎么回事?”
“三年前,你们过来租衣服,charles拜托奶奶帮忙设计一件婚纱,就挂在外面,后来你们没消息,她难受了很久可是找不到你们。”
rebecca提议她进来先坐坐,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天边太阳还很大,红霞中风卷着她的长发一起进去店里。她对着镜子理了理乱发,rebecca把婚纱拿过来。
“请试试吧。”
“算了。”李文静摇头说,“这是maria留给你的,再说我最近也不会结婚。”
rebecca的眼中却流出了泪水,“你不喜欢吗?可是maria……”
李文静一时不知说错了什么话,手指捧着发尾愣在原地。女孩哭着说maria最珍视这件婚纱,衣服不穿在人身上毫无意义,maria本来是法国人,对于艺术有着纯粹的追求才留在这里,每一件作品都想她的孩子,是她最珍视的东西,她很想maria。
“对不起,我知道了。”
李文静连忙从她手上接过婚纱,一下子找不到抽纸,手忙脚乱拍她的肩膀安慰她,等她止住了眼泪,另一只抱着婚纱的手都快麻了。到了试衣间穿上群子,背上交叉的抽带落在脚边,好像是在背后扎个大蝴蝶结,maria过去礼服也是这么设计的,一个人系不好,她对外面喊道:“能帮我一下吗?”
说罢,内心深处仿佛被什么扎了一样,先浮上钝钝的痛,她很快便清晰地意识了到是什么,她趴在镜子前,竖起耳朵听外面的脚步声。手先越过帘子伸了进来,巧克力的肌肤,是rebecca的手,不是他的。
她最想见到的,始终是那张苍白瘦弱的脸,她总是会想起他,她的一部分自我依旧安放在他身上,是她始终赤裸的欲望和真心。
当她试穿晚礼服时,她对外面喊道:“能帮我一下吗?”
他也是这么出现。
李文静潸然泪下,镜中人的脸开始融化,模糊,一点点回到过去的样子。
“今天那个什么慈善宴会,我很紧张,不是说黑色显瘦吗,怎么肚子那么大?”
工作久坐的人小肚子向来明显凸起,李文静吸了一口气把腰收细,叫他使劲扎紧。
“what?有点肚子正常的。”
他的手伸过来挠了一把痒痒,她立马笑得破功弯腰。而他这只不安分的手继续